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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人接过纸盒,「我就是我,西住 志穗,
这件事不会改变。」
「对了,有件事忘记问。」菊代恢复为平时的微笑,「舒服吗?」
西住 志穗不以语言作答,只见她举起右手,缓缓竖起了大拇指。
一个多星期后,志穗在洗手间拆开那天收到的盒子,俐落地完成自我检验,
她盯着棒子上的线条,数分钟后出来的结果令她松了口气。
「不过也真是奇怪,都作到那种程度了居然没怀孕?」志穗谨慎地把使用过
的验孕棒包成看不出内容物的状态,准备在事后另外丢弃。但是在她的心中,又
开始烦恼起未来美穗若是和现在的男友结婚的话,是否能顺利生下后代的问题。
但是就连那人自己也不知道的是,他那密度与活力均远超出一般男性的精子
反而受自身的质量阻碍,志穗当时排出的卵子表面被无数精虫覆盖,那些除了让
女方受孕外没有其他目标的精子彼此倾轧,形成一股平衡的压力后反而没有一尾
精虫能钻入卵子中。
而且在那之后,每到了生理期制造的新卵子都会令其余精子从休眠状态中苏
醒,然后重複上演相同的过程。这种情况将会持续到男人射入的精液消耗殆尽为
止,除了这几乎不可能来临的一天外,便是只能等其他男性的精子进入志穗的子
宫,碰上已被一层精虫包裹的卵子,进而破坏压力的均衡使其受孕;至於来自其
余异性的基因,则注定只能在这场竞争中落败。
两个月后,在某间隐蔽性极高,自开张以来就接待过许多大人物的饭店内,
有着一位美丽的女子坐在窗边。
那是仅以一件浴袍包裹身体的西住 志穗。
她把线条细緻的下巴倚在左手上,而右手中那杯不断散发醇香气味的则是来
自欧洲的陈年干邑。酒杯被放下时的动作看似豪迈,和桌子相碰时却没发出半点
声音。不需再支撑玻璃杯的空手抓起两颗便宜的糖果送入口中,接着马上又啜了
一口白兰地。
虽说是廉价糖,单纯的甜味倒和美酒十分相宜。迷人的芳醇和甘甜在口腔里
漱洗轻轻下肚,就连志穗从鼻中呼出的气息都充满高尼亚克的风味。
「我很少喝洋酒,不过这个的滋味真不错。」她转头对酒的主人说道,但是
后者显然无心搭理。
「啊啊、不行哪!放过我吧!」以中学生的年龄跳级大学,综观世界史上也
是最年轻的大学队队长,无论从何人看来都是前途无量的天才儿童:岛田 爱里
寿——的母亲:岛田 千代正一丝不挂地侧躺於床上。她那双和志穗比较起来略
微纤细的腿,一只被右手制住,另一只则在左手的扶助下被扛在宽阔的肩膀上。
至於那双手的主人,正是不久前和西住流掌门有过多次激情的男子。
「要去、要去了!啊啊啊!啊!」浓厚的精液奔流在这一天内四度沖洗千代
的子宫,而现在是第五次。
「啊呜唔…唔齁齁齁——」数分钟的射精结束后,男人甚至不给对方喘息的
时间,再次摆动起自己有力的腰身。
「啊!等一下、已经、已经作了五次啊!放过人家吧!」一丝泪光从那对灰
眼珠的角落泌出,这求饶的身姿却令男人化作性欲的魔兽,更加快速冲撞起岛田
千代的子宫口。
在一旁观看的志穗也忍不住握紧手心,自从那晚偷窥美穗的情事后,她便明
白了这种身为旁观者的快感。
「咿咿咿——我是说真的!暂停一下!拜託!」直到听见这句话后,那男子
才终於停止抽插。只见他温柔地抱起千代,以食指拭去泪水后,再深情地亲吻起
岛田流的现任掌门。
「抱歉,因为千代你实在是太棒了。」他把千代的双手挪到自己的颈后,双
手捧起女方的臀部开始轻微的摇晃。这种缓慢式性爱不再令对方大声求饶,在享
受之余还能有足够的喘息时间。
岛田 千代的脸庞被转向侧面,任由男人在颈子上留下吻痕。她的余光注意
到一直看着这里的西住流当家。
「呐,志穗。」她没有使用尊称,而是直呼从少女时代便开始的对手本名。
「啊、嗯…你是怎么认识这孩子的?我看他这身段本以为是你新聘的保镳呢。」
千代在少有的空闲日子收到劲敌兼老友的邀请,这位为此感到些许讶异的母
亲最后仍是接受了这份邀约。当她在酒店内隔音良好的浴室中悠哉地泡澡时,本
该住在其他房间的男人已经来到此处,和好友在床上翻云覆雨。
穿上浴袍步出浴室的千代,在目睹这幅景象时倒没有太大的反应,大概是身
为女人的直觉,她在旅游的过程中便隐约察觉到两人的关系。
不过接下来听见的回答才是真正令这份从容的态度瓦解的原因。
「关於这点。」志穗又啜了一口干邑,「他是我女儿的男友。」
「什…!」一股收缩感掐紧了阴茎,男人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开始从原本的
缓慢摇晃转变为剧烈的震荡。
「啊哈——!不要、啊呀嘎嘎啊!」那比起志穗更加白皙,有如陶瓷般的颈
子被一口吸住,针对颈动脉的深吻令千代头晕目眩。即使为了工作而将指甲修得
极短,也在那宽阔的背上留下许多抓痕。
「真的不行、咕唔!……」她的脸庞倒在那结实的肩膀上,美丽的双眼也失
去焦点,全身有如断线的木偶只能随着外力作出无意识的摆动。
志穗见状终於起身制止仍作个不停的男人,「喂!快住手!你没看见她已经
昏过去了吗?」
「再一次就好!」已经到达临界点的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性冲动,终究是将第
六发炮弹打入岛田 千代的子宫深处。就和约莫七十天前的西住 志穗一样,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