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附近特别令
这位妙龄少女在意,西住 美穗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
「咦?啊…不、这个……」优花里的咖哩饭再一次面临惨遭浪费的危机。
「啊!我明白了。」像是领悟了什么,美穗用餐叉叉起了一块菜餚,「请用。」
「耶?」愣了一会才明白被误会的优花里意欲否认却又将话停留在嘴边,毕竟
眼前那张带着温柔微笑的脸,且一心要让自己吃下这份餐点而举着的手实在太过耀
眼,对于本来就无比崇拜西住家二小姐的秋山 优花里来说,那是从本能上就不容
拒绝的诱惑。
只见她张开嘴,一口吞下了意义远大于实际味道的肉排。
「怎么样?」
「……好初。」被至高无上的幸福感给包围的优花里,早已将男人的事抛到九
霄云外。
「……爱里寿。」
「…………?」
就在自己尚未给异性碰过的阴唇已被男人的巨大龟头撑开时,作为一名女性;
一生就只有那么一次的经历却在此时突然踩下刹车。
「我想问妳一件事。」男人收起「性」致高昂的脸孔,换上严肃的表情。
「妳是奉自己母亲的命令才要跟我上床的吗?」
「……是啊?」
纯真的一对眼睛直盯着男子,好似对方问了什么奇怪的问题。
「那就到此为止了。」壮汉放开女孩的娇小身躯,还准备替对方将内裤穿回去。
「咦?等、等一下!为什么突然……?」
「听妈妈的话跟别人作爱算什么?又不是被推入火坑。」虽然脱下异性衣物的
速度堪称神技,反之不太擅长替她人穿衣的男子费了点功夫才让那片小小的布料成
功归位。
「可是、你这样的话会被母亲给……」
「无所谓。」
「咦?」
「我是说,跟爱里寿的牺牲比起来,我怎么样都好。」
眼前的宽阔背影如是说。
岛田 爱里寿那颗小小的脑袋裡正在思考。这个男人真是在充分理解自己母亲
的权势下才说出这种话的吗?就她所知男人虽然有着异常强悍的性能力,可除此之
外也不过是个凡人,即使在性交的当下能够以所有女性的主宰自豪,一旦离开了床
场,终究也不过是远不如岛田家的一介平民罢了。
情窦未开,甚至连男人是什么样的生物都未曾了解过的爱里寿无法理解那人为
何会以自己的人生作为盾牌,保护一个豪门千金小小的尊严。对于贵族这种存在而
言,个人的性命与尊严乃至于贞操,都是能够当作筹码端上桌的物品;也正是因为
如此,千代才会为了留下男人的子嗣,而将自己的女儿也算入这场争夺战的棋子之
一。
看着这样不可思议的男子,一道出乎意料的想法在那幼小的心灵中萌芽了。
「等等!」少女张开双臂伸展至极限,尽可能把眼前的虎背熊腰给抱住;为此
她甚至放开了平时几乎从不离身的欠揍熊。
「等一下……拜託……」对于这块身高约两公尺上下的筋肉聚集体而言,爱里
寿的全力和一般人面对一隻重约两公斤的小型犬相去无几。不过男人姑且还是停下
动作,等着听听对方的说法。
虽然看不见女童的身影,但是能透过背部感觉到她正在作一个深长的吸吐。下
定决心后,爱里寿继续表明自己的想法。
「……不是这样子的,这次见面并不只是母亲的意思,是我、也有我自己的意
愿在。」即使爱里寿竭力想以平时指挥队友的语气将真相传达给男人,但是撇开天
生的头脑和战车道不谈,她终究只是个未满十四岁的小女孩,无法说服成年人相信
自己的话。
无力的双手即使再怎么拼上全力,也无法撼动那巨躯一分一毫。但爱里寿却没
有就此放弃的意思,仍是继续把话说下去。
「大哥哥你是美穗的男朋友对吧?将来会跟美穗结婚然后生下小孩的对吧?」
「啊?这个……」
「是这样子没错吧?」
「……就当作是这样吧。」男人虽然仍未打算就这么和美穗共同踏入人生的下
一阶段,可就目前的趋势来看,似乎也没别条路能走。总之认为没必要和一个小女
孩说明那么多的他,姑且先承认了爱里寿的看法。
「所以说,我也必须跟你生小孩才行!」
此话一出,男人的身体瞬间僵直,唯独掌管生殖机能的小头颤动了一下。
「爱里寿。」至此他终于回过身来,「我只是个普通人,妳可以跟我说明为什
么会得出这个结论吗?」
「………啊、好。」盯着因过于巨大的质量而仍晃个不停的阳具出神的爱里寿
开始解说。
「那个,我在之前跟美穗的比赛后曾转到大洗去。不过马上就又转去别的地方
了。」岛田 爱里寿提起了美穗曾经告知过男友的事,这位天才儿童不顾队友--
尤其是其中三名--的挽留,兴致勃勃地转去击败自己的学校。却因为无法和西住
美穗对战而在一天之内离开了大洗,让大洗众人的努力化为乌有。
「美穗她不是在高中决赛中打败了自己的姊姊吗?所以我想,只要我和美穗都
跟你生下女儿,那么我和美穗的小孩就是姊妹了。这样一来就有打不完的比赛了!」
「……………」男人无法理解天才的思维,他只觉得即使不这么作,爱里寿也
能和美穗比赛;严格说来转去大洗之后,练习赛才真的是要多少有多少才是。
不过爱里寿尚未说完。
「而且、而且我想保护哥哥你……」她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无论语气还是音
量乃至于姿态都找不到一丝可称为自信的东西。
「保护?」男人扶起那张小小的脸蛋,「这是什么意思……嗯。」在他提出问
题的同时,答桉也浮现在脑中。爱里寿看出这点,便直接顺着接了下去。
「母亲大人她的力量比你想像中还大,我、我不想看见你发生任何不好的事。」
「是吗?不过光是这样还是不足以说服我。」
高大的身躯站起,那道背影如今看来就像是个即将为保护心爱的公主而赴死的
士兵一般令人不捨。男人将爱里寿抛在床上,准备独自面对这名少女的母亲。
「不行!」岛田 爱里寿绕到前方。不知是凑巧还是明白唯有如此才能在物理
方面真正阻止男子离去,总之现在的她使尽全力抱紧了那根比自己母亲的手腕还粗
长的生殖器,这幅景象可说是诡异至极,简直就像是一个已经被调教完毕的幼女性
奴在哀求自己的主人一样。
「拜託……真是够了,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把我的老二当作什么救命绳索紧抓
不放………呜喔?」
一张小嘴正紧紧吸住男人的龟头。
「嗯唔、姆唔唔……嗯!」就好比一个女人为了不让男人离开,而硬是展开一
场热情的深吻;只不过爱里寿和男人的场合必须将其中一方的嘴唇换成阴茎。那巨
大的龟头就连成年女性都几乎无法完整含入口中,对爱里寿而言,那更是连一半都
吃不下去。
不过对于天才而言,即使如此也能想到对应的方法。在女童那小小的口腔内,
一条小小的淫慾之鱼悄悄鑽入了男人的体内。
「哦、哦哦!这、这招从哪学的?」男人最近才从真理高中的学生那裡享受过
同样的侍奉方式,但是和女高中生不同,爱里寿的舌头要更加细小,因而得以从舌
尖到舌根都几近没入那巨大的肉棒内;若非受限于口腔的尺寸限制,她甚至能用整
条舌头完全堵死男人的尿道。
「唔唔呜?唔唔?」爱里寿说出了意味不明的话,但是从其表情和语气来判断
应当是在询问男人感觉如何……虽说如此,但是那张因口中被硬塞入过于巨大的物
体而红透的脸庞,加上即使难受到眼角挤出泪滴仍是拼命要让对方感到舒服的拼命
模样。倘若换作平时,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出现这种模样只会令人心疼,然而目前的
爱里寿却让男人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不断往跨下集中。那不仅是生理上的感受,更
是由于如此努力替自己口交的竟是如此幼小的女孩而导致的心理作用。总之无论如
何,这都让从未想过和萝莉性交的男人笼罩在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中。
这名壮汉屈服在幼女的技巧下,只见他一手覆盖着爱里寿的后脑勺,另一手竖
起大拇指。但就像战况占了优势时便该趁胜追击一样,遵循这条法则的爱里寿竟伸
出双手分别握住了男人的棒身和其中一颗睾丸。虽说两者均是她的手掌无法掌握的
大小,但惯用手的指头灵巧地在阴囊的表面各处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非惯用手则
是不断前后摩擦早已满布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阴茎。
爱里寿甚至在把手移动到内部塞着舌头的那段区域时加以紧握,使得男人的巨
砲同时感受到来自内外的双重压力;在这样的技巧和幼女属性的加分下,早已是床
场老手的男人竟一下子就来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