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应该给李一个机会。不他是什么人，对自己是善意还是恶意，且看他说些什么。

良久，李才回过神来，自我嘲笑，“算了，都过去了，不浪费你时间，我还是把事情经过简单地说给你听吧。”

，没发现其他人的踪迹。如果有人把许艳从楼上推下来，那人离开红楼时肯定逃不过她与李的睛。

方媛不相信命运之说。如果人的命运早就被安排好了，那人活着，和机人有什么区别？

“你怎么了？”方媛有些不安，李的神悲伤而凄哀，不像是装的。

“经过几个月的情追逐，我通过了她的考验，成了她的男朋友。幸福的日总是过得特别快些，我还没来得及细细会幸福的滋味，它就倏忽消失了。程丽认识了学校篮球队的队员，就是刚才来找你的那个唐天宇！”

他对自己，有什么企图？

方媛不忍心惊动他。

是偶然，还是宿命？

李地叹了一气，幽幽地说：“我想，你也猜到了。是的，我程丽，很很她。为了她，我可以牺牲一切。是不是很俗？请你相信我，我现在对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肺腑之言，我用不着骗你，也没必要在你面前装情圣。”

李一连说了好几个“那样”，咬牙切齿，竟然连站都站不住，弯下腰来，一手撑地，心痛如绞。

又是一个自杀？

人的命运，是否早就在冥冥中安排好了？

李抹了一把脸，作笑脸，“没什么，我想起了一些愉快的事情。”

所以，她一定要理个绪，破解这些不解之谜。

愉快的事情？方媛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她猜测，李的确是程丽的男友，他着她。正因为如此，重回故地，景生情，自然想起那些愉快的场景，而此时斯人已逝，风月不再，怎能不悲伤难以自持？

李咳嗽了半天，泪又刷刷地涌来，浸了他的镜。

“她变了心，说我闷，没情调，不懂浪漫，向我提分手。我很痛苦，曾经试图挽回这段情，但她心意已决。我忍着内心的大痛苦，和她友好地分手了。我尊重她的选择。只要她幸福，我这痛苦算什么！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唐天宇那个禽兽，竟然会那样……那样……那样对她！”

她一副洗耳恭听的样，但也刻意与李保持一些距离。

提到“唐天宇”三个字，李怒发冲冠，一下变了一个人，仿佛饿极了的野狼般，脸吓人。

李转过，泪满面，吓了方媛一。

李的神柔和起来，面微笑，痴痴地沉浸在脑海里的好回忆中。

方媛想起了伏尔泰那句古老的哲语：我决反对你的观，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从哪里说起呢？其实，我与程丽是一见钟情，那时的她，如同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单纯的很，温柔可。我至今还记得次看到她的情形，心灵仿佛被什么震撼了，莫名地对她觉特别亲切特别熟悉。那天，她穿着件白的连衣裙，发心地梳理过，如古典女般盘了起来……”

如果真是自杀，为什么许艳自杀的方法，与程丽一模一样？

李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李的神落在月亮湖的，怔怔地望着，似乎在回忆。

方媛等了一会，发现李没有一想开的意思，提醒他，“李，有什么话快说吧，我今天还要去上课。”

好半天，他恢复过来，“唐天宇，真是个衣冠禽兽，他的目的，只是玩她。等他到手

方媛终于在蘑菇亭坐下来，石凳冰冷而。

问题是，她看不懂李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