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vian，你要好好的，你和我大哥……也要好好的。”

丁薇没让明台起：“坐着吧，别送。”

丁薇的话被打断：“你不会希望我去。我说过，你不想我的事情，我不会。”

“如果我没记错，苏联和德国签订了协议，你怎么来的？你接下来又是什么打算？去日本吗？”

“德军大肆屠杀我们犹太人，欧洲本就没有乐土。”

声音带着压抑。

丁薇走过转弯，用睛的余光扫视着自己的后。走过下一个拐角，她倏地停下脚步，贴墙站住，防的枪已经握在手中。她没有近格斗的本事，如果跟踪她的人是个特务，用枪是最快捷有效的办法——虽然动静大了一些。

听到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呼，丁薇一愣。她走到跟踪者正面，看清了跟踪者的面目，这才收起了手里的枪：“你怎么来中国了？”

丁薇没有回。她听着后关门的声音，听着门栓的动静，最终，长舒了一气，左拐了另一条堂，将背后的一切，斩断了。待明台从窗探脑袋的时候，堂里，已经没有了丁薇的踪迹。

距离二宝家还有五个拐弯。

丁薇的消失并没有让跟踪者着急，他环顾了一圈周围的地形，走向丁薇所在的拐角。刚走这条堂，他便觉到有一个的东西在自己的腰上，凭借觉，他知，那是□□。

他举起了双手。

“那就长话短说！”危机解除，丁薇松了一气，“先说你为什么来中国。”

“明台——”丁薇突然明白了。她住心中的意外，像安小辈一样轻拍着明台的后背，“不用担心我和你大哥。倒是你，要是遇上喜的姑娘，就勇敢地去追。大还盼着你赶成家立业呢！”

说完这一句，他站在原地，目送丁薇离开。

“谁派你来的。”

明台不接话。

明台猛地站起，抱住了转的丁薇。他的脑袋抵在丁薇的肩上，双臂抱着她，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

终于，明台松开了丁薇：“Vivian，保重。”

她总是这样。明台想，她总是这样。

“你希望我去日本吗？”

“我没有办法左右你的人生，我也无权决定你的人生。”

明台坐在长椅上，看着她披上外，围上围巾，桌上，黎叔倒的还冒着气，丁薇一也没喝。

走过堂的七拐八弯，丁薇往二宝家走去。上海的堂，就像迷一样，如果不是早就将周边的地图烂熟于心，她也不会如此顺利。

“我……”

将风衣的领竖起，遮挡住自己一半的面容，等着跟踪者一步一步地走来。

“Vivian——”

汽袅袅，如同明台心里那压不住的情绪。

“那明楼呢？你为什么让他来左右你？你说过，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不该为他人而活。你说过的话，你都不记得了吗？你知二宝和我说你是他的上司的时候我有多惊讶

“说来话长。”

虽然丁薇压低了声音，但跟踪者还是听了她的声音：“Vivi.”

丁薇没有，她知，明台此刻的难受，不是几句话能够消解的。

延安，也许去前线。她看了看墙面上的时间：“明台，我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