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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高塔,一路上也有市民和你们一起爬,这座高塔经过加固已经准许游客来参观游玩,并不会有危险。
从塔顶能看到整座城市,以及对面和高塔遥遥相对的市长大楼。
你疲惫地从后面抱住猎鹰的腰,腿酸得不行,他盖住你的手背,一时相对无言。
片刻,待你休息得差不多,他便牵着你坐到塔顶的椅子上,你们二人沉默地望着烟火与冷月,直至塔顶的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夜已深,天空中的色彩依旧慢悠悠,时不时绽放几朵烟花。
你面对面坐到他腿上,撩开上衣,猎鹰睁大双眼,搂住你的身体往怀里按,他只想给你遮挡,你一下没反应过来,柔软的胸脯紧紧撞上他的肩膀。
“……唔,有人吗?”
猎鹰沉默几秒钟,“没有。”
你再次坐直,“那你安静点。”话落继续脱内衣,两团雪乳滑出来,几乎和猎鹰的鼻子贴在一起,颤巍巍的红色乳珠伴随呼吸频率而晃动,他几乎能闻到乳肉的馨香。
男人感到口渴起来,但他的表情依旧严肃毫无变化,似乎没被影响。
“好不舒服,猎鹰,你一定有办法吧,你那么聪明,看了……唔,轻点……啊……”
你的话甚至没说完,他就裹住一边乳房捏了起来,粗糙掌心挤压乳肉,乳粒被抓握得凸出,他凑得很近,像是要用嘴亵玩乳头似的,湿热的气息缠绕住可怜的乳首。
“有些肿。”猎鹰轻声说。
“嗯……?肿?你、唔……”
湿热紧致的口腔完全吸住乳头,猎鹰那常年握枪而粗粝的指腹用力地刮另一头娇嫩的乳首,你差点就克制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山夜里冷风吹,你身上热得不行,被风一刮就颤栗起来,在猎鹰结实的大腿肌上乱蹭乱晃,柔软的臀肉摩擦得他的腿都热了。
你搂住他的脖子,将胸乳往他嘴里更深入地送去,雪白的乳整片贴着男人的面颊,高挺的鼻梁眉骨深深压着软肉,伴随着炙热的呼吸,欲火呈燎原之势席卷,蚀骨一般的痒,由乳首开始蔓延,是大脑被麻痹的爽,是腿心磨得流水的痒,更是乳珠被啃噬得通红的肿。
“猎鹰……不行…了……哈啊……”
湿润的私处滑出大量的水渍,弄得那块黏糊糊的,不知不觉你已越夹越紧,腿心挪着对准了猎鹰高高昂起的裆部,顶得裤子好高,涨得好硬。
隔靴搔痒般的磨恰是将你送上欲望之巅的最后一根稻草,你颤抖着抓紧他的头发,一边挛缩着高潮一边被猎鹰咬住另一头乳首。
后来他又松开乳首,啃噬乳肉,接着是你的脖子,在那上面烙下许多红痕,像小狗一样留下印记。
野外的性事让你敏感加倍,光是吃乳就能高潮,冷静下来猎鹰帮你整理好衣服,摸了摸你失神通红的脸颊,他的音色变得更加沙哑:“冷吗?”
你点点头,他用手捂住你的手背。
“你身上好烫。”你抵着他的额头说。
性高潮后的那段时间,你感到疲惫困倦,迫不及待地揽住他的身体,猎鹰紧搂着你,一下一下顺着你的背,如果不是屁股还被他的硬物顶着的话,你真的以为他有多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