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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核
心,给母亲以更致命的快感!母亲的身体颤抖,双腿剧烈地蹬了我的腿一下,同
时口中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脆吟。我隐忍不射了半天的欲望被彻底感染,已如冲
天之火难再自控,大声地吼叫着,奋力地一次次将硬挺的阴茎从母亲的臀后推入
她水润的阴谷,臀胯相击的啪啪之声与床铺吱呀做响混合成了这世间最美妙的性
爱之乐。
我沉闷的一声低吼,一股麻酥感自我的脊椎如电流般闪过,在会阴处会集,
剧烈的触发了,强烈地喷射而出。我用力挺着屁股,试图将阴茎插入母亲的最深
处,死死地抵在了她的臀后。
过去了,雨住云收了!,我喘着粗气用力抱着怀中的母亲,母亲的身体一阵
阵轻微的颤抖,我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抽搐——我竟在次
的性爱中将母亲肏到了高潮,太不可思议了!这让我刚刚射精后有些空虚的心里
升起一种巨大的满足感。
一定有人想问我,和母亲的夜只做了一次?是的,就一次!我在很快回
复欲望,贪婪地想梅开二度时,母亲已起身,在黑暗中去了了洗浴间,之后好一
会才出来去了另一张床上,并对围着被子坐在床上的我低声说了句:」快睡吧。」
不只如此,在接下来好多天里我都未能一亲母亲的芳泽,她总是回避着我的
求欢,我能看出她是矛盾的。而我是心疼地的,虽然我很想和她再享那毁天灭地
的鱼水之欢,但我还是尊重她做为我母亲的身份的,换句话说,没有了这个身份,
我便也就没有了那一份禁忌的冲击的快感。恋母者最大的欲望之源也便在这「身
份」角色上,正因为自己肏的是母亲,才让自己恋母的情结在那一刻得以最大的
满足和释放。
说到这里,我就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释义一下这其中的玄妙。在母子的性爱
过程中双方是不可能彻底抛开这既定的这一层的亲缘关系的,这在心理专家做众
多心理咨询和实例采访中都无不如此。儿子是个充满欲望的男人,同时还是怜惜
母亲的儿子,会时刻顾及身下这个正被自己肏着的女人的身份,不会做出令她强
烈反感的举动,而且每一次性爱都必是在母亲默许下开始,不可能像对其她女人
那样耍一些别的手段甚至强硬的来。母亲做为一个正被激发出欲望的女人,同时
也不会忘掉现在和自己缠绵的男人是自己的儿子,时刻有一种矜持,不会从每一
次性爱的初始就会放开去享受,会从一个母亲渐渐被欲望刺激成一个母亲加女人
(前者多于后者),之后是女人加母亲(同样前者多于后者)。所以有那么一群
人写的母子文中母亲在性爱中从始至中就是一个没有任何避讳的荡女,这纯属胡
说八道,骗小孩子精液加纸巾的,不必再看!对于儿子而言,母亲在性爱过程中,
母亲加女人——女人——女人加母亲——母亲加女人——女人——女人加母亲
……这样的周始循环并同时混合出现的表现才是最让自己兴奋的,如果只是母亲
或只是女人,便没有了那恋母心理得到满足和释放的快感。
我与母亲的性爱中,她始终会在初始阶段多了一份身份所致的羞怯,这反倒
更让我兴奋,这样便在我通过爱抚的过程中看着她渐变出做为女人的一面时
有种成就感,甚至是一种男人的征服感,这也使得对母亲那种欲望一直都不减退,
这种成就感和征服感会让做为儿子的男人如同中毒,深陷其中,不想自拔!我还
有一个感受就是和母亲做爱的过程中,把阴茎成功插入母亲的阴道内抽插固然是
兴奋的,但我最兴奋最快乐的往往是就将插入之前的那一瞬,每每那个时候,如
果是正面插入她的,母亲往往会把头别到一边去,甚至用手半遮关掩在脸上,因
为她已经很兴奋,很渴望被插入,但却越发的不想让儿子把这一切看透,虽然已
明知被看透。这个时候我往往会握住阴茎对准她充分湿润的阴道口,一推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