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着脸斜睨人的神像。

“别人或许会自杀，他绝对不可能。”温小良斩钉截铁地否决。她太了解慕斯礼了。

这是一篇祭文，追忆的对象是他们都非常熟悉的人。

在飞船被螺旋绊住的这一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站在半山腰上，那些天灯从山底往上飘，很快飘到了他们面前。温小良随意瞥了天灯上密密麻麻的黑字，正要挥开它，却忽然反应过来，一把抓住那盏天灯，满脸震惊地读起了上面的文字。

“司机我要下车！”

树林里传悉悉索索的声响，两人抬望去，看到了一个穿着绿长袍的男人。

温小良避开他的手，退开两步，整个人直白地写着“变态理我远”。

那人同样看到了他们，他的目光在丁言脸上一掠而过，面无表情，又望向温当当，脸上浮现一丝松动：“温当当。”

丁言很肯定，至少在自己将少年送到盛京医院就诊的时候，他还是“温当当”本人。

从温当当离开盛京医院，到他现在神病院门前，足足过去了两个小时。会是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吗？

个瞬间，他都觉得自己有怔了，自从心里起了怀疑，他现在怎么看都觉得温当当和温小良就是同一个人。

温小良：“啊？可是，之前机场士经过这里……

如果“温当当”就是“温小良”，那么她是从什么时候起假扮成温当当的？

但当他在神病院门找到温当当的时候，少年上开始有了那微妙的不协调。

园艺师问：“你在这里什么？这座山属私人所有。”

忽然，东南方向飘起了一盏天灯，接着，越来越多的天灯从同一方向升起。

走路的姿势像。

看她一脸嫌弃戒备，他哑了两秒，无可奈何地伸手，试图安抚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小良回神，连忙弯腰行了一个礼：“格林老师。”

或许一切都只是他的妄想，但他无法控制地想要将这个假设继续下去。

“怎么可能？”温小良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

说话的尾音像。

丁言只恨范特星离奥丁星太远，否则他现在就可以派人调查那段时间里温当当都去了哪里、了什么。

跟吞了苍蝇一样的恶心好吗！

温小良怒冲冲地下了车。丁言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目光让人误解了，忙不迭地追了上去，跟她解释：“你误会了……”

两人面对面坐在前往市区的机场大里，丁言的光几度连在少年腰以下，以上……他以为自己得很隐秘，但对温小良来说，他的视线就像夜里的火把那么醒目，他这么反复盯着她某个位……尤其是在他不久前才扒了她的情况下……

越看越像。

丁言顿了一下，收回手，脸讪讪。

他究竟是不是“她”？

丁言看她神情有异，凑过来一看，也愣住了。

“……他说过，要去找‘温茉茉’。”丁言的视线从天灯移到她上，目光沉，“如果你要寻找一个亡灵，最简单的办法是什么？”

然后他就哽住了，该怎么解释？说他其实只是好奇她胖次后面有没有一丁丁？

给自己一刀，去往死后的世界……可难有人会傻到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