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惠换过了衣服，她们一起走着回家，都是上白下蓝的校服，但周惠的校服却与众不同，她稍微改动过的。腰那一掐细了收了，裙截短了一些，腰上地箍一白的宽带。发是过的，在脑后扎两个小球球，额发地耸起，蓬松的一堆。肩上背一个书包，带收得短短的，包正到腰际。首发

周惠弯下腰，脑袋达到了两脚之间，还不为止，便从两脚间伸来，昂起来，平视着窗外。外面那棵极极老的槐树，将树叶淡淡的影投在窗边上，她几乎看得见那只长鸣的蝉的影，看得见它的翅膀在一张一合。

却原来是一男教师正辅导着周惠形动作，周惠把个弯得像把弓似地架在杠杆上，还在奋力往下压。两人都严肃着面孔，过分的认真着，像是行着一场很重要很庄严的活动。少芬不禁哑然失笑，幸好没那幺鲁莽地叫唤声。

“还有什幺事，就那事。”少芬再说，见周惠还是一脸的茫然，她说：“的叫床声。”

少芬停下了来，又不敢愣然探，只能屏住气息再悄悄接近些。“抬，就这样，用力，快用力压啊。”接着又是咿咿嗬嗬的息声。“哎呀，哎，受不了了。”是周惠的声音，连连的。少芬想着他们真不要脸，抵挡不住好奇伸了脑袋。

周惠则故意伪装对他们厌恶的样，见了他们本不搭理。练功大厅漾着少男少女的说话声和笑声，那说笑声在空旷的练功厅里有些微回声似的反响。随着老师令，哨，还有呵斥，吵吵嚷嚷的他们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了脚掌落地的“嘭嘭”声，回声是“空空”的寂寥，更显得单调了。

那个老师的双掌压在她的腰间，她的一只脚尖划着空的半圆形，从窗外来的光耀地挂在脚尖，在空中甩去半个光圈。她过分突，突得已经丰腴了的活动的形状。她无休止地踢，韧带一张一弛，后来，老师又手却握住了跷起的脚尖。

“去你的，你这人，怎满脑尽是这事啊。”周惠推掇了她一把，俩人都尖叫着大笑起来。周惠怀疑少芬这烈而丽的女人，不是有偷窥癖就是情狂。她总是喋喋不休地跟她说些下的事，比如那个男生和女生约会或了，那个男生不停地锻炼自己的肌或者看三级片。

约周惠晚上一同去观看。剧团原来的地方是个文庙，少芬知她们下午通常都在小礼堂排练。

刚走近小礼，便听到里面有微微的气声，那声音急促压抑、气吁吁息连连，听着蛊惑，让人神思驰。她不禁放轻了脚步，悄没声息地踱到了门边。“快，把再张开，对了，这就好了。”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那音调亢奋激越。

周惠穿着贴的鲜红的练功服，缚如同她上的另一层肤，领开得极低，尤其是背后，几乎到了腰际，却是宽松的黑绸缎的，下端束着了脚。透的练功服地贴住了她的，每一条最细小的曲线都没放过。

她们走在夕普照的大街上，少芬说：“刚才我听见你的，以为在那事呢？”“什幺事？”周惠懵懂地发问。

这时，她发现隐蔽在树叶里有一张稚气末褪的脸，她以为是自己了，再把压得更低，她终于看清了是嘉伟

老师发觉了在门外鬼鬼祟祟的少芬，他们停了下来，他捞过一条巾边着边问：“有事吗？”少芬慌地摇了摇，他对周惠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周惠就拿过衣服扭着个小朝更衣间里走去。

很快地周惠发现少芬跟嘉伟说上话了，他们说得很活跃很快乐，于青期的女孩对于情特别地，周惠注意到少芬恋了，像她们这样要好的，朝夕相的好朋友，内心有一动静都难逃过对方的睛。少芬毫不掩饰自己的洋洋得意，而上的衣越来越俏艳，裙也是越来越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