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没一会儿，顾音澜就来了，告状，“祖母，悦珠郡主走了，二虽然把纸鸢找了回来，可惜却坏了，悦珠郡主很生气。”

明澜眸光一沉，“方老夫人这么张什么，我只是当成趣事听一两句，那孩爹娘都能狠心不要他，还不到我来关心他的去向，难父亲没生孩，我就给他捡一个回来吗？！”

老夫人这才注意到明澜褶皱的裙摆，

明澜心都跌到谷底了，她大概猜来那孩是谁的了，不是方大老爷姨娘生的，就是方家三太太生的，不然孩丢了方大太太不会这么兴，都快憋不住了。

老夫人叹气。

她脚步快了几分，走到屏风，正好听方老夫人，“怎么只生了一女儿，儿呢？”

碧珠忍不住了，跪下来，“老夫人，那纸鸢掉到隔静园屋，姑娘爬上去捡的，险些摔下来……。”

老夫人叹息，“各人有各人命，那孩错投了娘胎，合该有这一遭。”

凉亭喝茶，见明澜回来，脸上颇有些不耐烦，“怎么去了这么久？”

明澜没有心情去追，悦珠郡主走了，她得带顾云澜去跟老夫人请罪。

方大太太站在一旁，嘴角不自觉往上勾了勾，心情很好。

顾云澜知自己闯祸了，躲在屋里哪都不去，明澜也不好她，就自己去长松院了。

方老夫人这才觉得自己失言了，那是她最小的孙儿啊。

老夫人叹息，“哪来的儿，方姨娘只生了一女儿。”

明澜把纸鸢递过去，悦珠郡主的丫鬟接了，呀了一声，“纸鸢坏了。”

方老夫人的脸隐隐难看，在外人看来是失望，但明澜看一抹慌来。

方老夫人坐不住了，她，“我去芙蓉苑看看。”

方老夫人心一提，追问，“那盒里装的孩呢？”

碧珠恨不得骂了，为了一破纸鸢，姑娘差从屋上下来摔伤，她们还嫌回来晚了！

明澜被瞪的委屈，“我只是替那孩觉得悲哀而已……。”

楚离错差抢的孩，十有八九就是方家的。

“我是问被谁捡走了！”方老夫人语气突然变。

明澜上前一步，笑，“祖母，方才我去拿纸鸢，街上有人在议论，说是一大清早，有人从街路过，捡到一盒，里面装了一孩，而且是个男孩，你说这世上的事多不公平，父亲盼生儿盼了好多年，而有些人却狠心连儿都丢掉。”

如果投到二房，纵然不是沐氏生的，哪怕是方姨娘，也断然不会被丢弃，只会当成掌中宝。

明澜耸肩，“肯定是被人捡走了啊。”

远远的，就看到丫鬟领着方老夫人和方大太太过来。

说着，又望着明澜，“碧珠郡主好不容易才来咱们伯府，你去捡纸鸢，怎么就这么笨手笨脚呢。”

悦珠郡主的脸当即就难看了，起便走，丫鬟拿了纸鸢跟着后，顾音澜追上去。

“胡闹！”老夫人瞪了，“怎么什么话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