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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宫颈都隐
约能看见了。
那景象就像一朵美丽的鲜花慢慢的打开那娇美的花瓣,期待着蜜蜂来採蜜。
多少年后,妈妈的阴道慢慢张开的情形总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就在那一刻我解了女性的身体是最忠诚的永远不会说谎,当你征服了它后,
平时再高傲的女人也会对你体体贴贴的。
此时妈妈的身体已完全脱离她意识的控制。
虽然她上面的嘴说着「不」。
但下身的那张小嘴却分明的飢渴万分,急切的企盼着填补那无尽的空虚,急
切的企盼着甘露的滋润。
妈妈的屁股不由自主地作前后小幅摆动,嘴唇歙动着发出含煳间歇的呻吟声
,看得出正在饱受淫药摧残的煎熬。
老闆兴奋的埋头在妈妈的胸前热吻,舌尖在她的乳头上一圈圈的转动。
双手扳住妈妈的双腿,使它无法闭紧,无法减轻难耐的奇痒。
「啊不,……」
妈妈使劲甩动着头,歇斯底里地扭动着,然而无济于事,妈妈被那人紧紧的
钳着,平时孤傲的妈妈此时显的那末的无助,只有拚命摆动屁股来减轻淫药的作
用。
这恰恰给予在妈妈屁股下的老闆的阴茎以巨大的刺激。
折磨就像魔鬼在她体内让她片刻不得安宁,一点一点地蚕食着她的最后一点
理智,那种无助无能的感觉让她接近崩溃。
妈妈再也忍不住身体的阵阵刺激,本能的快感摧毁了她的矜持和冷漠,终于
妈妈大声的呻吟起来:「快来,我要!」
她的声音也变得温软甜腻了,抓着老闆的阴茎向自己的下身凑去。
但那老闆却要故意调戏妈妈。
只让那粗大的龟头在妈妈的阴户上点来点去,并不进入阴道。
「救我!求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妈妈再也没有任何自尊,哭叫道。
只要能止痒,她愿意屈服,可是她的想法太天真了,老闆佔有她的肉体是迟
早的事,现在他一门心思都放在怎样折磨,羞辱妈妈上面。
「叫我一声好听的!!」
老闆狠狠的说,并在妈妈高挺的臀肉上拍了一掌,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这时我想冲进去把折磨妈妈的老闆暴揍一顿,但虐母的情结却在我的身体里
蔓延。
我竟然想让那人好好的折磨妈妈……「达令……快给我吧……」
「这不行!!!……啪!」
妈妈白嫩的臀肉又挨了一巴掌。
「呜……哼哼……我……我的宝贝……」
「哼!就会说这些吗?……啪!」
又是一个鲜红的掌印在妈妈的屁股上。
「呜呜……求你……给我吧。」
妈妈忍不住抽泣起来。
「真苯,叫好老公!」
「呜……不要……在这里……」
「不听话可就没办法止痒了!」
「可……这……」
妈妈那含着泪珠的杏眼越发得迷离一种哀怨羞涩的目光散射出来。
悄悄把目光从床头上她和爸爸结婚时照的像片上移开,肩头埋在绒毯下。
「哈哈,我的翎儿。」
老闆看到了这一幕:「害羞了?」
「啊……不……才不是的……」
妈妈极力掩饰自己的窘态。
老闆把妈妈的头提起。
「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