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凤，你就别逗闻歌了。她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这也不怪她！”对面的人儿却是温言淡笑，然后目光如月华，似般柔柔落在姑娘上，“你就唤我寒朔就是了，反正你自来都是这般叫我的。”

许是被姑娘中的威胁震慑到了，凤拾遗清了清咙，将笑意憋下，这才，“是是是，你刚会叫人那会儿倒是乖乖叫外公来着，后来再大些却是抵死不了，说是神君长得这般年轻，叫他外公你亏大了，所以一直就是直呼神君名讳的。”

“谢谢外……外……”一个外公，对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她却是无论如何也叫不来。

姑娘望着前的那碟瓜仁儿，心里又酸又甜，说不是呵滋味，原来，竟是给她剥的么？这世间，哪怕是血脉相连，但真正能疼惜纵容成这般的，又有几人？姑娘在海边小村醒来时，曾以为自己是个孤儿，听说自己有外公时，却也并未太放在心上，至多只是想着，爹娘不在了，但至少还有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她不是孤一人，这也就够了，并未过多的期待。

叹息一声，寒朔拍在她发的手转而轻轻顺起了她的发丝，“傻闻歌，有的时候，忘记也是上苍赐予的福气啊！”

自来都是这般唤的？姑娘狐疑地挑眉看向边仍是止不住咧嘴的某凤，目光中着疑问与威胁，他再笑，信不信她找了个机会将他引以为傲的凤羽个光，让他当只秃？

姑娘抬起来，望着对面轻袍缓坐，除了发中掺霜，看不老态的男，黑金的瞳，不自觉的，有些了。这一刻，她很庆幸他们不是凡人，如凤十一所言，这凡人的命太过短暂，若是寒朔是凡人，那么此时，她即便重回了他边，怕是也没剩下多少日去孝顺了，但如今不同。她还有以后，漫长的以后，可以毫无顾忌地言说，来日方长。

可是谁知，她的外公，比她想象当中的好，好太多。

姑娘瞪他一，笑什么笑？他如何知她内心的纠结？

等到那一坛醉仙酿被寒朔与凤拾遗推杯换盏喝了个见底时，寒朔便已是

“可是我不想忘记你们。不想忘记爹娘，不想忘记你。”姑娘哭得肆意而任。

寒朔抬起望她，嘴角也是浅浅笑着，然后抬了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发，，“没关系。忘记没有什么，只要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这就足够了。”

第24章回忆房

只是，心中不是没有遗憾，“对不起，寒朔。我忘了你！”她低声，但知他对她的包容，必然不会气她恼她，所以任由里不堪负重的凝聚成型，化为珠落下来，嘴角却始终翘着，着笑。

姑娘，原来如此。抬起，见寒朔半儿没有在意一般，只是低在剥着瓜儿，剥得很是专心，他跟前一只小小的碟，里面的瓜仁儿已是堆了小小一堆。可能是察觉到了姑娘的目光，它抬起墨玉般的眸，然后将那小碟瓜仁儿往姑娘跟前推了一推，动作再自然不过，然后拍了拍手，就端起了他手中的茶盏，里面却不是茶，而是漫着酒香的佳酿。

“噗”一声，边上凤拾遗先撑不住地笑了声，“外外？你什么时候发明了这般可的称呼了？叫让三界闻之震慑的战神这个名儿，也就只有你了。”说罢，又是忍不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