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舒窈之后，又使了彼岸开的秘术，结合凤衔珠的效用，将舒窈的锁在他的内，用他一半的生命滋养，付的代价却是，他与舒窈自此便成了日与月，成了彼岸的与叶，一个活日，一个活夜，同活一个内，却再不得见。而且，为了维持彼岸开的效用，他不得不青壮年男的气，而且，需要的气越来越多。就这样过了百年，渐渐地，楼湛对于人的气，掠夺人的命，已经成了习惯，于他而言，不过是手起刀落的一个简单动作，再没有其他的意义，如此而已。

之后的故事，便不难猜了。呼延墨费尽心思，最终成了牡丹下死的风鬼。奈何，他心有不甘，即便死了，也还要与舒窈同葬夫妻棺中。但楼湛还活着，又如何会放任？

云懋果然很八卦，而且还真当成了看戏，从百宝袋里掏了几张藤椅，招呼着顾轻涯和闻歌坐了，顺搬了张桌，桌上沏了一壶还冒着气的茶，几只茶盏，一盘心，一盘果，再来一碟瓜儿。看着戏，嗑着瓜儿，当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自那日起，从前的楼湛便已经死了。他脚下踏着的尸山血海，已经昭示着他已再不会如从前那般心存善念，他只为了他与舒窈活着，要以旁人的命为代价，他也不会有半分手。

顾轻涯说着，狐狸抱细长的黑眸轻睐向呼延墨，笑得莫测。

“他这不会是被舒窈的死状给吓到了吧？”看那从远帝，明明是一副健，正值壮年的模样，怎么突然就死了？除了被吓的，云懋还真想不别的理由，不过……这么不经吓？

之后的故

又在故作了。闻歌翻了个白，“是舒窈下的手吧？是……她方才划破他颈间肌肤时，下了毒？不！毒，应该是一早就藏在舒窈指甲里了，可能是为呼延墨备下的，也可能是为她自己备下的。若非呼延墨对楼湛下了手，舒窈也不定就会将这毒用在他上。说到底……都是呼延墨的贪念，害人害己。”睐向呼延墨，闻歌嘴角的笑有些冷。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啊！

黄沙慢慢平息下来，一个被血浇透的人影背光而立，倒提手中三尺长锋，剑光锃亮，经血染透，倒映一双。那双，在一脸血污的映衬下，因怨恨赤红着，恍若狼一般，充满了兽。踏在那些侍卫堆成的尸山血海之中，楼湛死死咬着牙，恍若地狱重生的浴血修罗，冷冷喊，“呼延墨。”那一声恍若低语，但只一瞬，下一刻，那一声却恍若从地狱之中传，直刺破了云端，声嘶力竭，“呼延墨——”

所以，呼延墨下葬不过三日，楼湛便潜了皇陵之中，不只带走了舒窈的尸，和能保尸不腐的凤衔珠，还将已因怨化鬼，没有去往回，而是在人间徘徊不去的呼延墨以法术符咒封印在了石棺之中。

“你就不会想，他是见舒窈死了，悲痛加，一时自伤其？”闻歌横他一。

云懋翻了个白，“相思要成疾，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他也死得忒快了。”

不过三日，北羌从远帝暴毙。

“早前便觉得这从远帝暴毙得太过蹊跷，如今，总算是明白了。”

来，黄沙翻中，咚咚咚，周遭的同伴一个个倒地，到自己，也只是半睁着，临到死，也是不敢置信，于是……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