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从楼上下来，听见厨房有声音，走到厨房门，见百陌北正擀饺。

上传来她的温度，即便是隔着衣服，他也能受到那细细碎碎的温。

她不依不饶。

路悠应了声：“你还没回答我呢。”

冰箱里是有现成饺的，只是两人觉得过年，还是自己比较好。吃饭前好了面放在那里醒着。

她把饺扔在面板上，看百陌北擀饺。

“悠悠，”他说：“你是第一个和我一起跨年的人，既然一起跨过年，那你一定不能抛弃我。”

饺厚薄均匀，如果不是她亲看见，她会以为这是从超市买的。

她拧眉，这人是怎么到的？

“你以前经常擀饺？”

百陌北把饺盛好放在桌上，隔了段距离，就看见路悠站在窗前，大的烟在她绽放，一闪一闪的，霎是好看。

百陌北知她问的是什么，他笑了笑，说：“熟能生巧。”

他把所有的温收集起来，一起纳心中。

“不会。”

她冲百陌北喊：“百陌北，快来看烟！”

等到零的钟声敲响时，外面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烟一齐在空中绽开，发轰鸣声。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路悠转过：“怎么会？要抛弃也是你抛弃我啊，万一哪天有个长得比我、材比我好……”

路悠又拿起一个饺，把两个饺摞在一起，两个饺完的贴合在一起，大小刚刚好。

见空中有烟绽放。

最后几个字说，带着无奈的语气。

路悠拿手背蹭蹭他袖，见他看过来，指指饺问：“你怎么办到的？”

她刚要伸手挠，被百陌北一掌拍下来：“手上全是面粉，别到发上。”

路悠跑到窗旁往外看，大的烟化成星星，先是照亮了一片天，接着渐渐泯灭，还没等周边暗下来，又一颗烟跟上，继续绽开。

百陌北没等她说完，便打断她的话，脸上的

路悠摇摇，找了双筷，站在他旁边，拿了个饺开始包饺。

路悠低，又拿这话搪她。

“没有，这是第一次。”

路悠从没听过他说这话，印象中，这人从来都是冷漠平静的样，现在，她居然觉得他有……可怜？

不能像那个孩一样，把自己当成玩一样抛掉。

他走到窗前，从后面抱住她，脑袋抵住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窗外。

看了半天也没看什么不同，都是和自己擀饺一般的动作，要说有什么不同，那也只有一，他擀得比自己快。

包了几个才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仔细看了下面板上的饺，才发现每个饺差不多大，圆圆的，像是用圆规划过的一样。

“第一次，那和，熟能生巧，有什么关系？”

百陌北停下手上的动作，用胳膊肘把她推到一边，眉角一挑，用下指指左后方空着的位置：“到那边站着去，别打扰我，还有，”他接着说：“不要说话，会影响到我的。”

百陌北知她站在自己后，他停了下手，转过看着她，指指客厅：“很快就好了，你坐在沙发上等着。”

她把手上的饺上，放在一边，拿起一个饺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