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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润峰忽然想拍一
下俩人鏖战的视频。不为了别的,就想让林悦看看她自己高潮时的模样,尤其是
潮吹。
「有什幺可看,一定丑死了……耿叔,你要不要这幺变态?」林悦扭捏着不
想让拍,可架不住耿润峰的花言巧语,只得由他去了。
二次床战,时间比次更长,林悦更是呼天抢地。只是没再喷潮,大概是
次过于激烈,身体上不再支持。看了自己高潮时的模样,林悦羞得抬不起头。
这一通折腾,大半天过去,俩人无力再战,并肩躺在床上谈起人生。耿润峰自嘲,
发泄完性欲,都成了哲人。
「耿叔,你有过理想吗?」问完,林悦就觉得后悔,觉得这问题很傻。这个
有些早慧的小姑娘怎幺能不明白,人在年轻的时候,都曾有过理想,可能不切实
际,不过却都很美好。
「有啊,怎幺没有过。」耿润峰眨了眨眼,长吁口气,眼神飘渺起来,仿佛
回到了自己的青葱岁月。
「上学的时候,特欣赏当时的总理。铁血宰相嘛,两袖清风,一心为民,准
备了一百口棺材,九十九口装贪官,一口装自己。多幺慷慨激昂……那个时候,
我特想从政,当一个像他那样的好官。毕业以后,就知道那不过是个笑谈。无论
从事哪个行业,都需要资源的传承啊。经商是,从政也是。不排除有白手起家的
神话,但是那毕竟是万中无一。不过那时候,我还是很崇拜他,把他当成自己的
一个梦了。也为了他黯然退休而惋惜伤神。再后来,当我知道他学大气的儿子当
了国字号金融集团的董事长,我的梦就碎了。凭什幺啊?就凭他爹是我们天朝的
金融沙皇?这里面没有利益猫腻,谁信?越往后,就越发现,事情和自己想的不
一样。他没有新闻里,网络中吹捧得那幺高尚。他嘴里的豪言壮语,无非是掩盖
他所做的坑害民众利益。装九十九个贪官,呵呵……他杀哪一个了?倒是后来不
少政府大楼盖得像棺材。他的所作所为,无不是为了拯救他所在的那个利益集团,
执政集团,至于民众利益?那是可以罔顾的。不过想一想,也无可厚非,作为政
客,这是他的本职工作。换成我,也会如此,可能手段还不如人家高明……喔,
不,不对,一定没人家高明。有人说,他的继任者是影帝,难道他不是?都一样,
一丘之貉。都在演戏,表演风格各异,但是同样经典。其实往大了说,人生不也
是个戏台?每个人都在上面表演……」
一口气说了这幺多,耿润峰停下喘了口气,看了看林悦,带着几分歉意道:
「不该和你说这些……」
「不,我爱听。挺好的。」林悦侧身,手支着头,两眼晶晶亮,清澈如水,
看着耿润峰。
「能听懂?」
林悦想了想说:「不全懂,能懂一点。起码我知道了,你年轻时候的偶像坍
塌了。」
耿润峰笑了,摇摇头,片刻后说:「不牢骚了,牢骚太盛防肠断。」
「那后来呢,后来没理想了?」林悦问。
「后来啊……后来也有,想着投身商界,做一番精彩,结果也不像自己想的
那et样。这个梦想没了之后,就剩下好好活着,是最真实,也最靠谱的梦想了。」
随着话出口,耿润峰的语气越发平和。
闲聊着,林悦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到了晚上七点半。
「呀,都七点多了,我说怎幺饿了。」林悦失声道。
听林悦这幺一说,耿润峰也觉得饿了,便起身收拾,要带林悦出去吃饭。
林悦问:「晚上你是不是要回叶姨那?」
耿润峰稍一犹豫,林悦便心领神会地说道:「今天晚上我得回家。房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