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放望着下褐的睛，心底的苦涩如海将他淹没：“是。”

他的手不容抗拒地解开衣带，将那件薄薄的中衣抛到床下，翻覆上去。

黑发凌地铺在枕上，衬一片冰玉裁成的肌肤。他细细端详着她闭双目的脸，手指从肩向腰侧，刁难着每一寸最柔隐秘的地方，她终于绷不住啜泣声，在他怀里抖得像秋天的叶。

“别这么看我。”

血腥味在齿间蔓延开，他毫不停歇，着她的耳垂：“罗敷，你是不是以为像我这样的人，都是没有心的？”

他遮住她的，再次贴过来，她在翻江倒海的掠夺中几近窒息，颈后一阵发麻，指甲在他背上划的印迹。

藤椅旁的烛火被指风熄灭了，屋里陷黑暗。帷幔在风中扬起，罗敷脑里一片空白。

她大汗淋漓地偏过哭喊：“王放，你敢碰我！”

那样的神刺得王放浑都僵住了，他的嘴动了动，定定地重复了一遍：“罗敷。”

双膝被分开，她无措地环住他，急切地哀求：“你别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

“所以，你便可随意去惹去伤，然后一走了之不用付任何责任？”他挲过她沾满泪珠的脸颊，眸中溢极致的酸楚，“可是我告诉你，如你这般……就算我没有心，也无法不痛。”

“阿秦，别离开我。”

她的眸透不一丝亮光，瞳孔里没有他。

王放霎时清醒了大半，息着撑在她两侧，可那望一发不可收拾。他静止了几刻，结上下动，又重新低下吻去她的泪。

他的骤雨般落在她的锁骨上，力大得可怕，“你看我敢不敢。”

王放额上也沁薄汗，袍落在腰上，他一手扯去，伏下亲吻她的。她的气息过于惑人，他再也不愿失去侵占的机会，细碎噬咬遍布细致的肌肤。

空气一即发，她的小磕到床沿，退无可退，朦胧的视线中他走过来，攥住她的手将她倒在帐里。罗敷拼命挣扎，屈起膝盖向上去，被他牢牢地绞住双动弹不得。

她挣脱了，着气往后退去，靠在床帐前警惕地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罗敷嘴角翘起一个虚弱的弧度，“那也不至于没人嫁给你。现在多

罗敷上气不接下气地哭着，他光的膛得像烙铁，心脏在里面缓慢地搏动。

她的腰，“没穿鞋？”

他在她痛苦而激烈的目光下松了手，不可置信：“阿秦……”

她给了他一脚，王放着她的肩，踢上门，“你冷静。”

罗敷知自己赶不走他，泪将他的襟濡透了，脱：“你让我冷静什么？歉有用吗？王放，我是欠了你几条命，你不用拿无关的人来偿！第一个是我外祖母，接下来是谁？我是匈人，我祖母是匈的太皇太后，你知不知我有多害怕？王放，我们到此为止吧，我不要和你待在一起了，就算他们把我从玉霄山抓回明都，我也觉得会比现在好过！”

她的灵台突然回光返照般清明起来，哑声：“我不在，你会娶安皇后么？”

愤怒到极，他的心反而沉了下去。血在肢里奔涌沸腾，促使他一步步朝前越过防线，自持和理智顷刻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