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冲田说，“你们有没有想过掉鸣尊？”

老叹了气：“我知你不相信。可你怀疑也好相信也罢，事实就是这个样。我从来没见过鸣尊——它唯一一次显真面目是救醒我的时候，四周布满白茫茫的雾，我因为突然老化十分惊恐，本没有留意它的形貌，只依稀记得是个细长的人形。此后鸣尊再没过面，只依靠声音与人，它似乎并没有实，可以突然现在飞船的任何一个地方。”

冲田：“我说你们的目的。”他眯起睛，“对利川的行动迫在眉睫，你想这样就把我们打发走？”

老苦笑一声：“鸣尊不常来这里。从天桥到祭坛中间的一线它都很少涉足……也算是给我这把兢兢业业了两年的老骨一奖励吧。别担心，我这就设法送你们去，”他咧开满嘴参差不齐的黄牙，“以后记得要小心，不要再往危险的地方跑了呀。”

闻言，窝面喜，冲田却一兴的意思都没有。片刻，他说：“没了？然后呢？”

“你知那是什么地方吗？实验室，人实验室，那些天人不能呼地球的空气，就把他们的和我们的混合起来，一个怪！”老，“就是这东西杀死了我们所有人，少主和将士们拼尽全力，也没能把它们清理净，剩下的逃了森林。我濒临死亡，少主也受重伤，回去不久便一病不起了。鸣尊把我救醒，让我用不死药寻找可以源源不断带来刀剑的人——鬼知它想什么？兵一旦囤积到这里就没有带去过，这些刀不是用来用的。唯一的可能，鸣尊是在执行飞船坠毁前留下的遗命，那些天人，就是为了这些刀来此的！”

老张着手站在半路：“鸣尊给了我些权限不假，但你

是个玻璃相框。

冲田皱起眉：“你不知它的目的？”老是一切的组织者，推说不知，真实度十分可疑。

“也就是说，你在冒着极大的风险跟我们说这些？”

窝呆若木，冲田停顿两秒，俯把照片捡了起来。

老的脸蓦然一抖，好像瞬间涂了一层白漆，警惕地四周看了看，随即快步朝冲田奔来，好像要捂住他的嘴：“祸从！”

老无奈：“你果然对我们有误解。你以为武士提到的行动是战争吗？错了，他们想要的只是武士刀和尸。刀用来换取不死药，尸变成同伴……不死药有相当大的副作用，看看我这幅就知了，想当活人，就得老得什么都不了，想留下技艺和魄，就必须定期饮下新药以保持不腐。鸣尊可不是什么慷慨好人，武士必须努力寻找新的刀剑才能换取继续活下去的机会。他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若停止行动，你以为他们不会暴动吗？”

那是一个红发红的女人，怀抱一个婴儿站在纯白的房间，笑容慈，仿佛正在注视自己孩的母亲。女人红发红，穿白太空服，约莫三十多岁，角已经起了褶；而婴儿半睁着，懵懂地朝摄像机伸手，一双柔的耳朵竖在，那睛，一半漆黑一半鲜红。

大家可以猜猜偷袭飞船的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章大概就是解谜了。

老说：“你还想怎样？”

冲田反手剑：“别动！”

☆、旧血（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