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的，就为小野绿居然背弃了最初的目标。她想活，想活就必须理掉村民，否则他们不会怜悯她的命的。只会为了自己过得开心，将她理掉，野村不明白小野绿怎么不清楚这一。

“如果有人命令人抛弃手里的刀，否则将受到惩罚，别人都抛弃了，你会照么？”施歌不答反问。

“你才落枕！”一秒反击，却发现施歌在笑，登时蹙眉，“你笑什么？”

不牵这条绳，野村自认为已经仁至义尽。

“反正你也谋不上主城的职务。”冲田凉凉地说，视线却游移开，训练馆人声鼎沸，人人都在为明天和未来的场景兴奋地谈论着。“你天赋那么好，应该会在剑这条路上走下去的吧。整天说报恩，现在是你珍惜近藤先生苦心的时候了。天然理心是先生最引以为豪的剑，突然把传承丢到我上，我压力也很大啊。”

……要记得自己的承诺啊，冲田队长。

也许小野绿在这儿，会抨击他这思想，野村秀一是个聪明人，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失偏颇。数月来，他从一介手无缚之力的农夫成长为一名不错的战士，武艺不、但足够自保；得到了偏僻乡村难以获得的知识，建立自己的情报网；拿到近藤勋签署的介绍信，有资格迈武州任何一个大名的殿门槛——这些都是场给的。为农夫的野村绝无可能获得这资源，为此他之前为外派场而耍的一系列手段都富有了价值。

可野村依然觉得可惜。

“如果这个人走投无路，请求你违背自己的立场帮他一把，你会帮吗？”

“不会。”毫不犹豫。

“喂！我有那么惨啊！”施歌，“神社的事还没完呢，先过了前这一关。”

“没什么。”施歌笑。

可小野不愿意动手。

训练馆方向一片腾，朋友们纷纷讨论如何才能获得城主和大臣们的青睐，却丝毫未留意圈中少了一个人——每想起这一，野村秀一便到一阵心痛。

冲田却很执著：“飞船已经毁了，你门就落街，应该不会离开场吧。”

他解开一个小包袱。里面放着一个老旧的小盒，母亲自尽后，他再也没打开过。

索遮耳朵的巾，想系得更一些，“问这个嘛。”

“不会。”神仿佛在问“你要去攘夷吗”。

“会，你到底想嘛？”冲田忍不住。

除非她有对付赤红妖兽的手段，否则就是找死。而即使她能战胜赤红妖兽，在村民面前也依然是个弱者。场像一绳，牢牢将她绑住了，爪牙越锋利，越像一牲畜一样任人役。

“如果有人的所作所为使你遭受损失，却能帮助更多的人，你会阻止他么？”

在场盘桓数月，他到底得到了什么呢？

弱者不切

原本在走神的施歌闻言，不禁愣了一下。说着这样的话，睛却看向别，冲田的神情似乎有心不在焉，可扭的姿势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人声嘈杂，屋里蒸腾着闹的空气，握着的手心不一会儿了一层薄汗，剑士的手调稳，即使打架打到关键，也很少有这表现。施歌伸手在冲田前晃了晃：“你落枕了？”

他可以不在乎村民，小野绿不行。因为近藤勋签了契书，令村民永永远远有利用其声誉相要挟的理由，除非一个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