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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吻,手指的律动。干涩的花径渐渐湿润,手指已沾满了蜜
液。朱戟龙立刻抽出了手指,将素心的腿分开。
「恩……」突然的抽离,让素心决定有一些空虚。
「心儿,我要进来了哦?」将早已硬挺的怒龙抵在穴口,慢慢的磨蹭,却未
进入。
「戟龙……我要……」素心闭著眼,微启红唇。
如此的美景,让朱戟龙扶著怒龙,一鼓作气全部顶入。
「啊……」突然的充实感,让素心大叫,「恩啊……恩……」可是,随著朱
戟龙慢慢的抽动,换成了低低的呻。吟。
堆满了折子的桌上,两具赤裸交叠的身子,发出了恒古不变的旋律。雪白的
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而健壮的背上,也布满了一道道指甲的划痕。??????????????????????????????????
「王爷,值得吗?」海王府内,林敬看著埋首於卷折中的主子。
朱御海未抬头,依旧看著手中的折子。
「您做的一切,都如了公主心中所愿。可是,她什麽都未曾说过,您却做了
那麽多。得到的,只是她的恨。如此……值得吗?」
林敬知道一切,知道为何自己的主子做了如此多让公主恨著的事情。
可是,主子偏偏不会听他的。而公主,自然也不愿意听他为主子的解释!
「敬,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早已说过,只要是心儿想要的,我便
给她。哪怕,最後赔上一切,包括我的命。」
抬头看向了灰暗的天空。他有多久没有见过心儿了?此刻的心儿,又是在做
什麽呢?
站起身,放在了一切。
「敬,我进宫一趟。」
鼓噪的心,呐喊著想要见她。哪怕,只是偷偷地,远远的看她一眼。那样,
便足矣。
朱御海骑上快马,奔入了皇宫。却在宫门口,遇到了冥月览。
「太子殿下。」朱御海下马,向他行礼。
「大皇子如此急匆匆,所谓何事?」冥月览何尝不知道,他定然是想去看素
心的。只是……怕是伤痛……
「我找父皇有些事商谈。」朱御海随意的找了一个理由。不知道为何,他总
是觉得冥月览的气息有些熟悉。可是,却是一张不该熟悉的脸。
「遇到大皇子也好。刚才快马来报,冥月有些急事。此刻,我便要离开回冥
月。烦请大皇子代我向陛下以及公主道别。」
「好。」
朱御海告别了冥月览,看著他离开。既然是受了冥月览的拜托,自然他该先
去向父皇说明。此刻,父皇该是在御书房的。
一路直奔御书房,却远远的发现,门口竟然空无一人。心,不自觉的一痛。
不可能的……应该……不可能的……
朱御海不断的告诉自己不可能,可是脚步却越来越迟疑,一步步的挪到了门
口。
当房内轻轻的娇吟传入了耳中的那一刻,朱御海只觉得无止尽的黑暗和冰冷
席卷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