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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用手
指快速抠弄雪兰的下身,十分纯熟的手法很快就把身下的娇躯搞到淫叫连连,爱
液狂喷。雪兰仍不出哼出几声呻吟后,嘴里止不住地喊道:「我要,我要,啊…
…快插我,雪兰是淫妇,插死雪兰,啊……」
兄弟俩经过雪兰这段时间来的「调教」,对于雪兰的暗示已经是心有灵犀,
他们把雪兰的阴户抬高,让雷斌和阿莉都清楚看到雪兰那淌着淫水的阴户。为弟
的找来几张纸巾,把雪兰的阴唇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对雷斌和阿莉说:「看,现
在这娘们的骚逼没有水吧。」
等雷斌和阿莉看清楚了,这两人又把雪兰的上半身托高,然后抡起胳膊,用
很大的力气扇打雪兰那柔嫩的乳房,「啪啪」声很快就充斥了整个小房间。雪兰
咿呀咿呀地哼起来,痛苦和快感一起涌来,乳头与粗糙手掌的摩擦让她的情欲如
烈火般燃烧,疼痛反而成为次要的感觉。
兄弟俩扇打了足足有三四十下后,又把雪兰的阴户托高了给雷斌和阿莉看,
只见上面粉嫩的阴道口正在徐徐淌出粘稠的爱液,显然兴奋之极!
雷斌鼓起大拇指:「哦!!厉害厉害,被打得这么狠还会兴奋啊。」阿莉则
鄙夷地呸了雪兰一口,她显然很讨厌这么淫贱的女人。
雷斌让雪兰跪着挪过来,拍拍她的脸,戏谑似的说道:「你这个骚货,原来
这么变态的,行,如果你能证明自己是天下大骚货就可以考虑饶你小命,但
是全世界都会知道你有多么骚哈哈哈,自己选择吧。」
雪兰迷情的双眼燃烧着欲火,她不顾一切地爬过去,像一只乖巧的小狗那样
舔着雷斌的手指说:「好像很刺激,你说说看嘛。」雪兰的骚态勾起了雷斌的兴
趣,他把雪兰推回到兄弟俩那儿,说道:「那好我们继续审一审,有意思有意思。」
雪兰回到了兄弟俩的手里,雷斌换了个惬意的姿势坐着,轻松地说:「阿莉,
你审审看吧。」
阿莉接过话头:「哼,这个骚女人还留着干什么?也罢,就先陪她玩玩,问
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能这么骚?」
雪兰还没回答,兄弟俩就抢着把她的下身抬起来,为兄的解释道:「据我们
兄弟俩这些天的经验,她无论被怎样对待都会让下面出水,真是骚得不得了,好
像怎么玩都行。」
阿莉一副不信的样子,她抬起一只脚道:「难道我一脚捅进去,她也会发骚?」
雪兰嘻嘻笑了,她好像满不在乎似地说:「阿莉,要不这样吧,我跟你打个
赌,如果你的脚捅进我阴道里不能让我出水的话,我让你割了乳头吧。」
「你就这么自信?也好,你们在她的乳头上画个圈,如果待会她不出水就把
她割了!」阿莉来气了,她明显不信雪兰能如此敏感。言罢,她自己脱下鞋袜,
露出光脱脱的一只大脚掌,还隐约冒着热气。
兄弟俩配合着拉开雪兰的双腿,让她那紧闭的小穴对准了阿莉的脚。阿莉可
是一点都不客气,她先是脚趾试探着进入雪兰的阴道,然后是整只脚一起用力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