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诡异到了极。

“公主？”萧妙音微微抬起来。

“而且，也不能个中书学生。也没多大用。”

兰陵公主瞧着萧三娘脸上的笑都僵了一下，她看了看自己的姊姊。心里偷笑了一声，她的大姊姊好像好心坏事了。

这朝堂是越来越像汉人的朝堂了，鲜卑人的那一也不知还能停留多久。

“阿秦。”和秦女官相久了，萧妙音自然是和她亲近起来，“为甚么陈留公主会说那样的话？明明太皇太后提倡汉学，中的大王们也一定要学这个的。”

怎么公主们就……

陈留公主这番话固然是有那么一善意，可是听在萧妙音耳朵里就很不是滋味了。这觉就和传说中的，所谓“好心”大妈劝说少女辍学回家，理由就是‘女孩读书多了没有用’。

陪伴在萧妙音边的秦女官见着，心里叹气，“三娘，莫要将两位贵主的话放在心上。”

“……”萧妙音站在殿门，殿门外是树木。早清新的草木芳香伴随着清风拂而来，让人为之一振。

得自己和弟妹说几句话也没有甚么，毕竟萧三娘嘴甜，的不行，就算说错了甚么，也不会放在心上。

公主们的话听听就算完了，日后说不定这些公主还有的是求三娘的时候。既然如此，何必又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两个人完全不是一个思维上面，怎么说话下去？

公主们没有继承权，手内之事也极为有限，像馆陶大长公主那样能够被记载为馆陶内亲王的公主放秦汉至今，也只有那么一位而已。

“男读书可以朝为官，可是女……”陈留公主蹙起好看的眉，鲜卑女以前可以上和男人一样的驰骋草原和沙场，但是如今朝廷更多的是重用汉臣。到了如今也没见着那个女能够朝为官的。

“儿知了。”萧妙音忍了忍，好歹没有当着陈留公主的面把脸垮下来。不过再继续说下去已经是没有多少心情了。

“三娘，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秦女官弯下腰，开导萧妙音，“两位公主的界只有那么，日后三娘的份可要比两位贵主的多。”秦女官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隐隐的兴

勉将话题说到衣裳上面，说了那么一小会之后，两位公主告辞，萧妙音亲自将人送到殿门那里。等到两位公主的影消失之后，萧妙音脸上的笑容立即淡了下去。

“我听说你好汉学。”陈留公主，她看到的是堆成小山似的书卷和竹简，如今纸张昂贵，还是有些用竹简，不过看那竹简似乎已经有些年了，也不知是不是秦汉时的旧。

萧妙音简直是想不通这个问题，她听过清河王凉王几个皇的汉话，那是相当的利，甚至有地的洛音，他们平日里也不太用鲜卑语。拓跋演和她说话更是只用汉语，萧妙音也没听拓跋演的汉语有什么鲜卑味。

陈留公主在妹妹们的面前都是一个有威严的长，说话经常是说一不二，有时候对着妹妹们也会教训一二。如今瞧着姊姊竟然也会有吃不开的时候，这让兰陵公主有些小小的开心。

不过此刻她的心情不太好，因此再香再好看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