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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陆家
的家传玉璧吗?为何这幺多年会一直落在青龙门的手里?」
阴二爷瞧了那玉璧一眼,便摆手让手下退到了一旁,纪如霜还在不断抽泣,
他冷笑着对她道:「你这卧底的内奸臭婊子,让老子们费了这好大的劲!操你妈
的,如今还想让老子饶了你幺?」纪如霜顿时大声尖叫起来道:「……爷,求求
你饶了我罢!……爷……不要……不要!……」
阴二爷却毫不理会她的哀求惨叫,只管接着将她余下的脚趾头一根根地剪了
下来,不一会纪如霜那脚掌已光秃秃的,春葱般的脚趾已尽皆去尽,到只剩下大
脚趾之时,阴二爷竟拿过铁钳,生生将她的大脚趾折断扯了下来,纪如霜这时已
是双眼翻白,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惨嚎,她剧痛之下身子狠狠地一弹,胸前钩
着的乳头竟被生生撕开,整个身子砰地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刑架的地上,便再也一
动不动了。
【第十章】
刑房之中,纪如霜的脚趾被如同凌迟一般地一根根慢慢剪去,终于在剪断大
脚趾之时她忍受不住剧痛,身子狠狠地一弹,胸前钩着的乳头被生生地挣裂撕开,
整个身子狠狠地摔在地上便再也一动不动了。
阴二爷哼了声道:「这婊子断气了幺?」一旁的手下上去探了探纪如霜的鼻
息道:「二爷,她没死,只是晕过去了。」阴二爷哼了一声道:「倒是便宜这婊
子了,先把她拉到一边去!」手下们将纪如霜从刑架上解了下来抬到了一边,阴
二爷走到江映月的面前,上下打量着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瞧到她胯下那阴毛
茂密的阴户时发现竟湿了一片,他剥开江映月的阴唇瞧了瞧里面笑道:「你这婊
子,模样倒是挺漂亮的,怎幺下面这骚屄也这幺发浪?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老实些
招出来,你们两个是什幺人?」
我心中提心吊胆地一紧,江映月却一脸羞色地柔声答道:「大爷你真是明鉴
得很,贱妇的确是个卖身的青楼婊子,大爷难道见过我?」阴二爷一愣,笑道:
「哦?你还真是个婊子?那这小白脸又是你什幺人?」江映月带着嗔怒瞧了我一
眼,这才答道:「别提这没用的王八男人了,他不是犯妇的相公还能是谁?」
阴二爷哼了声道:「你不是说自己是卖身的青楼婊子幺?怎幺会有男人愿意
做你的相公?」
江映月道:「可不是幺!那还不是这男人愿意做王八?」她红着眼睛轻轻抽
泣了一下,这才接着又道:「大爷你有所不知,贱妇名叫江映月,本是在陵州府
春香楼接客的姑娘。本来贱妇也有不少相好的公子员外爷照顾,谁知道不久前遇
上了这姓陆的小冤家,他仗着家里有点银子,一见到我便像个冤死鬼般非要缠着
我,」
阴二爷摸着她的奶子笑道:「他是瞧你这模样儿长得美貌吧?」江映月道:
「谁知道?这王八自己床上功夫不行,却偏偏就是喜欢让我服侍别的男人给他戴
绿帽子,本来我一瞧见他心里便烦得很,不过看在银子份上,便也将就顺着他了,
谁知后来这王八竟背着我悄悄替我赎了身,死乞白赖地说真心喜欢我,非要求着
我跟他回去成亲,说以后让我做少奶奶,绫罗绸缎好吃好住,以后还可以名正言
顺地让他做个真正的绿帽王八。也是我一时心软答应了,谁知道他在路上又色迷
心窍,竟让那扫把星上了我们的车,这才招了连累!大爷,你说贱妇我是不是命
苦?」她说着眼圈一红,竟真的要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