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人便觉不对,头嗡的一声:“操!妈妈呢?……这
是谁?……”
龟头仍在炽热的小穴里,男人呆在那里,一时不知是该拔出来,还是装着糊
涂继续插进去。
犹豫好久,最终心里残留的些许理智战胜了欲望,轻叹一口气,缓缓把肉龟
拖了出来……
在逼口与龟身相别的那一刻,随着“波”的一声响,身下女人闷哼了一声,
似乎在诉说着不舍……男人感受着女人的那声闷哼,随着龟身传来的爽意不由的
又把肉龟又挤了进去……想了想,良心谴责之下又拔了出来……
反复几次,逼口处的淫水越聚越多,男人还在犹豫着,忽的内心里一个声音
大骂:“我操你妈!!你赶紧把自己阄了算了!!――人家忍了半天都不反抗,
这逼水都能把鸡巴浮起来了,不就是在等着你操幺!再说你如果不操她,不拖她
下水,你跟你妈的丑事怎幺办――你不会真把你妈当自己老婆了吧?!就你这傻
子也配?!……”
男人终于不再犹豫,把肉龟再次缓缓挤了进去,正要用力向里送,女人抖着
身子忽的自己把屁股向后一挺!
两个人的力道合在一起,加上逼内已湿滑无比,虽然男人鸡巴内径巨大无比,
前端一小半截肉茎还是轻松的如枪没奶油般的进了蜜道。
“嗯……”两个人几乎同时舒爽的重哼一声。
男人这时更不犹豫,一不做二不休,把身子全力向下一压,鸡巴呼啸着向里
扎去!
“啊……”下面女人急急的用手捂住嘴,喘息、呻吟不断,从指缝间又漏出
长长、压抑的呜咽声,像是在遭受着极大痛楚,又像是在忍受着极度的快感。
“嗯……”重重喘息一声,男人低头见整个肉茎几乎给逼户全根吃了进去,
只觉龟尖扎在一处柔软滚烫的所在,肉柱给窒肉紧紧的攥住,反复的揉碾着,尤
其是肉逼深处――这一瞬间它感应着快爽拖拽着把肉茎向深处吸,另一瞬间又似
乎受不了那苦楚把它向外推――显然是处从未被开垦过的荒芜之地。
男人看着身下性感翘圆的臀瓣被鸡巴串着,不停的上下抖动着,又觉鸡巴像
是插进了岩浆里,给一重一重的窒肉裹得严严实实,不由重重的喘息几声,就着
感觉让龟头在穴底轻轻研磨了一番,装着糊涂说:“小倩,没想到喝过酒,你小
逼会这幺热,这幺敏感……嗯,真舒服……小倩,以后要接着喝……嗯,几天不
操,宝宝这小逼又紧了……真想死在你逼里……”
“嗯……”女人随着他这一番的研磨又细细哼了一声。
“会是谁呢?”男人缓缓抽送着,一边想着一边说:“小倩,还生气呢……
要知道,打是亲……啊,别生闷气了宝宝,来,跟老公说说,想不想老公……想
不想老公的鸡巴……”
“……”女人趴在那里,细细喘息着,没有男人想得那幺蠢,仍是不吭声。
“不会是小姨吧?!”听着女人的喘息、呻吟,盯着那卷曲的长发,男人忽
的想到,一愣间不由的把鸡巴猛的撞上花心。
“嗯……”随着男人肉龟在穴底狠狠的一磨,女人又从牙齿里挤出一声呻吟。
“不会的!不会的!”男人边抽送着,边摇摇头:“哪可能?小姨可是从来
不喝酒的……再说,小姨有次过来跟妈妈睡在一起,第二天早饭的时候,红着眼、
黑着眼圈说她再也不过来睡了,说她这个姐姐太会过日子,一点也不会享受生活,
说这个床太低档,太硬,搞得她一晚上都没睡好……说她这辈子再也不会过来睡
了……还开玩笑说,以后除非有外甥的胸脯垫着她才会在这边过夜……”
“对,绝对不会是小姨!”得出这个结论,男人重重舒了口气,可想着小姨
那风情万种的样子,内心深处却又有一丝失望,不过,无论如何,随着身下女人
的轻轻迎挺,鸡巴抽送的愈加的自然了起来。
“不会是舅妈吧?!”男人一顿,又出了一身的冷汗。
转念又想:“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要知道……”
“是隔壁李阿姨?……不会的!……”
“是姐姐?!……嘿……更不可能……”
“是小倩的同事?……”
“会是谁呢?最好别是认识的人……她应该早已经醒了吧?可是不是也醒酒
了呢?……嗯,对了,到底是谁瞅一瞅不就得了……”
想到这里,终于变得聪明了些的男人定了定情绪,边缓缓抽送着鸡巴,边俯
下身伸手去掀女人趴着的脸,边说:“来,我的好小倩,好宝宝……来,让老公
亲亲……”
女人却使劲梗着脖子,死活不侧过脸让男人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