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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
勇气做进一步的爱。因为我害怕,丈夫更害怕,很自然的,丈夫不能人道了。
约翰威尔博土建议我们换换环境,也许能舒缓紧张的情绪。不过他只知道我
为胎的失败而恐惧怀孕,根本不知道我们出过那样的洋相。其实那才是我丈
夫不能人道的真正原因。
后来我们回到中国,丈夫在滨海找到工作,我留在云海老家。我们热切盼望
每个周末夜晚的欢聚,更盼望奇迹会出现。然而时间越久,越觉得没有指望,因
为丈夫真正的「无能为力」。
那时候,丈夫常嘲讽自己没用,说他看什么刺激的色情影片,都不会激起性
冲动,也不会兴起欲念,已经完完全全失去「男性能力」了。我听着心如刀割,
觉得他实在太委屈也太可怜。因为他原本是一位最具男性魅力的美男子。虽然我
这样说自己的丈夫有点厚脸皮,但他确实让我倾慕。记得次见到他时,便觉
得他善解人意,待人亲切而彬彬有礼。尤其看到他穿红色格子衬衫,抱着双手斜
倚在大学红砖教室的墙上时,那潇洒模样儿就好像风景日历里面的英俊模特儿,
当时的我便很自信地认定他就是我的白马王子了。
我爱他,喜欢他,所以嫁给了他。他是我精神和肉体的个男人。
虽然我们的爱发生障碍以后,为了减轻彼此的痛苦,我自动采取了分居的方
式,尽量忍耐着,等待每个星期一次的欢聚。但有一次,我忽然好想他,所以等
不得星期六他回来,就自己开奔驰座车直奔滨海,准备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从云海到滨海,路途遥远,但是我疯了一样的开快车,恨不得车子能长出翅
膀,我一心急着要见他,要投身在他怀里享受他的爱抚。
到达滨海那家丈夫长期包住的大饭店时,都快清晨了,但是天色还很黑。
我倒车,把车开入饭店前的停车场,顺手关了车灯。然后点燃一根香烟,准
备松弛一下因开快车而紧张僵硬的筋骨。万万没想到眼前来了一部出租车,在饭
店门口停住。丈夫从车上下来,毫无表情地付了车资,然后头也没同地走进饭店。
我呆望着他走进饭店的背影,真正楞住了。因为他那疲乏的步履,一看便知
道是刚刚「办完事」回来。尤其他毫无表情的付车资时,眉宇间仿佛隐藏着什么
秘密。我霎时感到眼前一片黑,差点儿晕了过去,当时,为什么我不上前找他问
罪?为什么不像普通女人一样,找他吵一架或打他一记耳光?
也许这就是我们这对寃家夫妻的恶运!
我瘫在车子里一动也没动。我感到身子很冷,但因为车子熄了火,所以车里
没空调。我把短大衣的衣领竖起来,咬着下唇任凭妒火在心田里燃烧。当然我没
有半点睡意,干涩的眼睛望着车窗外,看天色在寂静中逐渐黎明。当我看到停车
场里部车子发动,白色烟雾在晨霭中滑失时,我已经拿定主意,不见丈夫,
直接回云海。
那一星期的星期六,我和往常一样开车子到机场接他,陪他共度周末。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