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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轻易就丢
了身子,刚刚小丢过一回,被宗布羿王一轮疾抽狠送,股心内竟又有些酥麻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还要掉精,咬住了唇儿,绷紧了娇躯,不敢乱动一下。偏偏宗布羿
王玩得兴起,想起嫦娥娘娘最喜欢从后边弄,当下抱起嫦娥娘娘一条青色蕾丝丝
袜长玉腿,也不拔出铁血阴茎,便将她翻过身去……!这一折腾,险些没把嫦娥
娘娘勾出魂来,她趴在窗槛上,死死地凝着身子,只怕就此又丢一回。宗布羿王
从后边抱住嫦娥娘娘,两手分别捂握她的椭圆硕大巨乳,下体一阵挺耸,果然爽
畅非常,渐又大弄大创了起来。道伤已愈的嫦娥娘娘心头森森然的,丢意愈来愈
清楚,苦忍了好一会儿,自知挨不过去,她先前两回丢得不生不死,只盼这次能
来个痛快淋漓,顾不得矜持羞涩,颤哼道:「羿哥,我……我……你快一点儿。」
宗布羿王微微一怔,见嫦娥娘娘情状非常,忖道:「不过才几十抽,难道她便又
要丢了?」心头似那火里浇油,当下依言奋力抽耸,巨龟头下下皆送到她那尖硬
起来的嫩心上。嫦娥娘娘美极,俯在窗槛上,螓首探出,星眼朦胧地瞧着水中鱼
儿穿梭游窜,只觉宗布羿王在她体内的抽插冲刺,与之相映成趣,不由体融魄化。
宗布羿王把嘴凑到她耳心,轻声柔语道:「想丢了么?」嫦娥娘娘娇慵无力的点
了点头,断气似地娇吟道:「你叫我。」宗布羿王便在玉人耳畔轻轻呼唤:「娥
儿,娥儿,娥儿。」同时使尽浑身气力,在她宝蟾蛤内拼根顶刺,只想把这个十
八岁外貌的少女娘娘美上天去。嫦娥娘娘只觉花眼内是奇痒难禁,丢泄已是迫在
眉睫,回过螓首,正想与宗布羿王亲吻,只觉身子被抱起,心中甜蜜如饴,神魂
颠倒间也不加细想,宗布羿王盘膝端坐在一只绣墩上,腿间挂着个几乎寸缕不挂
的美少女娘娘,浑身白腻如雪,正伏在他的身上不住抽搐痉挛,他腿心那物,巨
硕非常,似乎无人能比,上面粘满了厚厚一层乳青色的浆液,这宗布羿王好功夫,
竟把五大娘娘中最自傲的嫦娥娘娘弄得如此大泄,此后两人死活缠绵连续了整整
三天三夜,终于在同一时间进入了长长的深层入定中。
转眼已是十数年后,这日两人从入定中同时醒来,看着彼此相视一笑。只见
宗布羿王对着孕相已显的妻子嫦娥娘娘微笑道:「你的天地阴阳悲欢天人唯一大
道功,与为夫的天人唯一大道功可谓阴阳相成,若你肯下苦功,也修炼到为夫这
等境界,到时我们阴阳双修,更有胜此十倍的大快活呢。」小腹微圆的嫦娥娘娘
双臂搂住宗布羿王的脖子,吐吐香舌道:「之前都险些受不了呢,更胜十倍,那
又是怎样的光景,岂非把小命都快活丢了?」凸显孕相的嫦娥娘娘粉容染晕,清
眸流彩,显然情欲昂奋,一手搭着宗布羿王的肩膀,一手扶住朝天铁血巨茎,挺
起半凸圆腰摆了摆,把万层宝蟾玉户对准箭棒龟首,圆润娇躯往下一沉,便缓缓
将男人的超级铁血箭棒阳物吞食进去……直至大半根,发出「啊!」地轻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