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漪微笑：“你是第四个。”

“多谢。”沐清漪举杯笑。

沐清漪有些抱歉地望着太史衡，“你能帮我保密么？”

衡对面坐了下来，太史衡沉默的将一杯茶放在了她的跟前。望着前的茶杯沐清漪叹了气，轻声：“太史。”

这等于就是承认了。太史衡有些颓废地直接趴倒在矮几上，有气无力的：“有几个人知这件事？”

华皇、顾秀…容瑾。太史衡扯了扯嘴角，勉力笑：“我的荣幸。”

想起这一段，太史衡也不由得叹了气：“可惜我没什么能耐，若是一开始你遇到的便是容瑾，只怕也没有两年前那一劫了。”

两人以茶代酒饮了一杯，房间里的气氛渐渐的和缓了许多，隐隐有了一些当年两人结为

太史衡转念一想，也不由的笑了起来。挑眉：“如此说来，本公也算是为一代女相的成功了一份力了？”

“这怎么可…难？！”太史衡到底是家世渊源，一些奇闻杂谈，神灵怪异的事情自然听说过不少。有了沐清漪的提醒虽然不敢相信，但是他却也不得不相信了，定着沐清漪问：“咱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太史衡偏着打量了沐清漪半晌，还是忍不住带着些希冀地问：“你真是顾云歌？该不会是骗华皇那老的吧？”虽然沐清漪长得和顾云歌有六七分相似，但是还不至于看成是同一个人。只是这一年多气质举止倒是越发的像顾云歌了，但是这些变化都是长时间慢慢的改变的，在她边待久了太史衡虽然偶尔觉得面对沐清漪时有一诡异的熟悉，却很难会将她再联想到顾云歌上了。所以在听到她亲跟华皇承认她是顾云歌的时候，太史衡只觉得仿佛当挨了一记闷，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想些什么，直接就落跑了。

一时间，房间里有些沉默起来。好一会儿，太史衡才仿佛受不了这样的冷清，开问：“这么说…你当初没有死？不对，沐清漪和顾云歌，不太一样。”两年前顾云歌就已经十八岁了而沐清漪却才十五岁。十八岁的妙龄女和十五岁刚及笄的女看上去差别还是很大的。就算顾云歌再厉害也不可能有返老还童之术。

沐清漪淡然一笑：“六年前，十一月初七。多谢太史公救命之恩。”那时候她更萃红阁不久，名门世家的女沦落青楼怎么会甘心接客，不肯顺从自然是被狠狠地打了一顿，依然不肯，再打。那时候正是冬天，太史衡刚刚来到华国京城就在萃红阁落脚，真巧碰到她被打得只剩下一气了手救了她。之后太史衡在萃红阁住了整整三个月，其间倒是教会了她这个原本养在闺中不识人间冷的落魄闺秀不少事情。甚至最后太史衡离开的时候提过带她一起走，只是她牵挂大哥拒绝了他的好意罢了。

沐清漪轻叹了一声，望着太史衡：“我是沐清漪，也是顾云歌。”

沐清漪不以为意，淡然一笑：“一饮一啄，皆有定数。若是没有那几年的经历，又怎么会有现在的沐清漪。若不是当初你救了我，又岂会又后来的顾云歌？”所以，沐清漪是真心的激太史衡，也一直将他当成真正的朋友的。太史衡是从顾家覆灭之后第一个不带任何企图对她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