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漪沉默良久，方才叹了气，望着宁谈：“宁先生如此坦白，倒是让清漪自愧不如。”

“西越帝横空世，确实是让在下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幸好…还来得及。”宁谈望着沐清漪笑：“其实…现在天下的局势如何都掌控在沐相手中。”

宁谈淡笑：“这是自然，在下已经选了，怎么会选错？”

沐清漪不在意地一笑：“我曾经也是华国人。”宁谈笑：“我跟沐相不通…沐相嫁与西越皇帝为妻，在世人中自然就是西越人。在下…在下不过是相信，北汉皇将来必定是一统天下的雄主罢了。”

前的女显然跟他的想象完全不符。一白衣若雪，容貌确实绝，却丝毫不会让人产生压迫力。一看过去只觉得望之可亲，但是同时也更加让宁谈觉得警惕和戒备。这世上，本就是越是看起来单纯无害，丽动人的事，反倒是越危险。

沐清漪沉片刻，也跟着笑了来，“若是易地而，我也不会相

“劝不动，又何必多费？”宁谈不以为然，淡淡，“沐相若是当真背弃西越投靠北汉也就不是沐相了。老实说，就算现在沐相同意…在下也是不敢相信的。”

“宁先生是为了辅佐一代圣君？”沐清漪扬眉笑：“那么现在，宁先生还是如此认为么？”在容瑾没有现以前，沐清漪只怕也是要如此认为的。事实上，就算是如今，最后容瑾和哥舒竣谁胜谁负也只是五五之数。但是如果宁谈在十几年前就能如此认为，这个人的光…确实是惊人。

沐清漪落下一，笑：“其实…我也没想到，哥舒竣的谋士居然是宁先生这样的人。”哥舒竣边必然是有藏不漏的谋士的，沐清漪早就猜到了。但是却没想到哥舒竣信任的谋士居然是宁谈这样一个温文儒雅的男，而且还是华国人。

宁谈摇摇，沉了片刻方才：“说不上来，就是…觉不太一样吧。”其实没见过沐清漪的人之前，也很难有人能够想象沐清漪到底是什么样的。毕竟，女相…总不是一个常见的事，而这世上大多数男人的想象力其实是相当评贫乏的。他们无法想象一个能够居庙堂，统领百官的女到底是什么模样的。即使是宁谈也是一样的。但是宁谈也没有想象过沐清漪到底该是什么模样，只是听人说起过沐清漪容貌绝，印象中…应该是一个非常凌厉，气势人的女。

宁谈笑：“就算在下不说，沐相又岂会想不到？只不过…陛下的算盘只怕是打不响了。”

“宁先生抬举了，沐清漪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沐清漪苦笑。宁谈摇摇：“不，沐相何必妄自菲薄。只要沐相肯归附北汉，与沐相相关的人…至少有一半也会归附北汉，甚至在下有信心可以说动安西郡王赵玉。至于秀公和慕容公自然更不必说。到时候，北汉从北面骑兵，南疆从南方背上，西边更有西域诸国…在下有信心，三年之内，西越必亡。”

宁谈手中棋微微顿了一下，笑：“沐相是好奇，在下为华国人，却为何为北汉卖命？”

沐清漪好奇，“我以为宁先生是打算劝我的。”

沐清漪了然，宁谈的意思是他已经选了，就算不是他也必须变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