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

宁谈认真地想了想，摇摇：“说不

“你说谎！”哥舒竣咬牙。

哥舒翰带人退到了十几步外，空旷的草地上只剩下站着的宁谈和坐着的哥舒竣。哥舒竣望着宁谈许久，方才开：“默言，到底…为什么。朕不记得什么时候害过你。或许朕确实不够信任你，但是，朕从未想过你会背叛朕。”

“宁先生？！”凌天霄皱眉。宁谈仿佛不闻，继续：“先放他们走，我留下。”

宁谈微笑不语，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面对宁谈，哥舒竣似乎有着难得的耐。即使气得脸铁青，依然了一气，：“十一弟，让他们都退下，朕要单独跟他说话。”哥舒翰皱眉，完全不能赞同皇兄的行为，“皇兄，不可。”既然已经确定了宁谈就是西越的细作，皇兄如今这样的情形是绝对不能再单独接近宁谈的。甚至，哥舒翰在心中暗暗的了一把汗，十多年相，宁谈有多少机会能够杀死皇兄？

凌如狂叹了气，一把拦住凌天霄，：“我们退后两百步，既然答应了西越帝，无论宁先生是死是活，老夫都要带回去。”

哥舒竣哑然，良久才笑：“确实是没有意义。北汉要输了…朕要死了，默言你兴么？”

兵的包围，凌天霄还是忍不住笑来，就连凌如狂也忍不住了嘴角。这样的理由，实在是…傻都能气死。

“都退开吧。”哥舒竣。

“两位请。”宁谈声音一沉，手中的匕首也朝着自己的脖送了一分，一滴血珠划破肤了来。

宁谈微微思索了片刻，方才：“好。”

哥舒竣冷笑一声：“你们先找事，朕也会成全你们。”一挥手，北汉侍卫的包围圈让了一缺，凌如狂和凌天霄牵着走了去。

宁谈幽幽叹了气，：“陛下，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义么？”

“住手！”宁谈沉声。冷冷盯着哥舒竣：“看来，陛下并不想要解药了？”哥舒竣握着扶手的手一，冷哼一声摆摆手示意弓箭手放下。

“宁先……”凌天霄上前一步。

哥舒翰不同意，凌天霄同样也不同意。他倒是不担心宁谈刺杀哥舒竣，宁谈要刺杀哥舒竣早就杀了，他担心哥舒竣会杀了宁谈。

“凌堡主，凌少主。”宁谈转，一把明晃晃地匕首搁在了自己的脖上，宁谈笑：“请回去转告西越帝，多谢他特意请人来救我。不过，宁谈与他各取所需，他的要求我完了，我相信我的要求他也能办完，所以，宁谈回不回去并不重要。两位请吧。”

“皇兄。”哥舒翰皱眉。宁谈淡笑：“烈王放心，我不会对他动手的。我若要杀他，哥舒竣已经死了千百次了。”哥舒翰默然，却是，宁谈若是想要杀皇兄，不愁找不到机会，更加用不着跟容瑾合作。摇摇，哥舒翰：“我不知先生跟北汉有何恩怨……”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哥舒翰转带着人往远而去。

“烈王宅心仁厚，可惜…宁谈却是个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人。若有人害我，我灭其族，皇室中人害我，我灭其国。”后，宁谈平静地说着无比血腥的话，眸微垂，白衣胜雪宛若世外仙人。

“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