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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啊的一声,然后就没了声音,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急急
的问道:「若夕,你怎么了,喂?喂?你没事吧?是哪里不舒服吗?」
「厄……我没事,就是头有些疼,已经五点了吗?不好意思,我不太舒服,
所以没起来。」淩若夕赶紧出声,顺便在某人越来越放肆的大手上掐了一把。
莫远一听她没出什么大事这才放下心来,估计是昨天早上她在海边睡着着凉
了,於是说道:「可能是感冒了,我去药店给你买点药吧,你发烧了吗?要不,
你起来,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不用,我没发烧,喝点水休息一下就好了。」淩若夕赶紧拒绝,生
怕他再来敲门引起某人的醋意。
「嗯,那好,上午你就先休息吧,如果感觉不舒服就马上给我打电话。」莫
远嘱咐道。
「好的,谢谢,那我先挂了,拜拜。」
「拜拜。」
☆、(鲜币)2大哥
淩若夕挂了电话,这才松了口气,推开某人放在她胸前的大手,扭过头去,
软软的撒娇道:「老公,你起来啦,我好累哦。身上好难受,我想洗澡。」
「好,娇娃娃我们去洗澡。」宫瑞辰轻笑着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等两人洗好澡穿戴整齐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八点了,宫瑞辰的航班时间快
到了。心中纵使有千般不舍也的离开了。
他紧紧的抱住淩若夕,一遍遍的亲吻着她的小嘴,一遍一遍的嘱咐她早点回
家,要时时刻刻想着他,跟那个男的保持距离。
弄得淩若夕哭笑不得,心里本来还有的那么点离愁别绪也消失不见了,只好
耐着性子一遍遍的应着:好,好,好。
看着她一副不上心的模样,宫瑞辰恨不得把她扔床上再修理一顿,可惜时间
不允许了,又想直接把她打包带走,不用问也知道她肯定不会跟他走的,最后只
好无奈的低下头狠狠的吻她,把她吻得气喘吁吁的,这才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淩若夕被他折腾的浑身酸软,根本没法起身送他,只在他身后挥挥手绢,就
全当是送行了。宫瑞辰走后,淩若夕颓然倒在床上,来不及体味离愁别绪,就睡
着了。
直睡到中午,莫远再次打来电话才醒了过来,再三重申自己已经没事了,让
他放心,约好了一会楼下餐厅见,这才挂了电话。
淩若夕拖着依然有些酸软无力的身子到浴室去梳洗,猛一抬头从镜子中看见
自己脖子上那清晰的,密密麻麻的吻痕,淩若夕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
对於宫瑞辰这种幼稚的疑似在宣布主权的行为她觉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叹
了口气,认命的拿起毛巾浸了热水开始热敷,折腾了好一会儿吻痕也没轻多少,
没办法只好拿出遮瑕霜厚厚的涂了一层,又从行李中找了条围巾围上,好在现在
天气冷了,捂的严实点也不觉得热。
等她都收拾好,来到楼下餐厅的时候,莫远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见她气色
似乎还不错,这才放下心来。招呼淩若夕入座,然后关切的问道:「真的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