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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被吓坏了,而是被彻底蛊惑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在男人脸上看出一些奇怪的东西,好像他不是来索偿
的,而是来求爱的。
求爱?温婷筠被这两个字烫伤了,她一定是疯了,她一边斥责自己一边打开
肩上的帆布袋,拿出钱包,低著头看著男人擦得透亮的鞋尖,红著脸说:「对不
起,医药费多少?我赔给你就是了。」
「我不是来要钱的。」他说。
像大提琴低低迷迷的音色,像空谷问泠泠的山泉,男人的声音有一种舒缓人
心的力量,温婷筠几乎要著迷了,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尖,润了润自己过度干渴的
双唇,然后艰难的问:「那……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都肯给?」
「当然……只要是我给得起的。」
「那我要……」顾森倏然低下头,捧住很婷筠的小脸,「这个。」他不由分
说用嘴唇占有她的小嘴。
顾森贪婪的吻著女孩,无所保留的吻著她,他在这里痴痴傻傻的等了一整晚,
终于等到她了。
天,她的唇比他所能想像的还要柔软,他忽轻忽重的吻著她,舔著她,啃啮
著她,直到她主动张开小嘴,迎接他的火舌。
像来到一个充满惊奇的洞穴,顾森狂野的探索著女孩口中的神奇,他用灵活
的舌,极力挑逗著女孩甜蜜的口腔,用舌尖勾引著、刺激著女孩热情的回应。顾
森勾住她的舌,导引著她与他亲密的交缠,两条火辣辣的舌,翻搅著炽烈的激情,
两具年轻而美好的躯体,宛如被激情的海浪拍打到无人的洞穴,因潮湿寒冷而紧
紧的相拥著,分享著彼此的体温,寻求著对方的慰藉。
就是这张唇、就是这个女人。顾森简直要疯了,天,他终于找到她了。他在
女人堆中流浪再流浪,失望再失望,他以为自己不会爱、不能爱了,原来他生命
中的小精灵躲在这里。还好,他还是找到她了,找到她了。
顾森离开她的唇,温柔的吻著女孩细如新月的弯眉、吻著她的探深层层的眼
睑,吻著她挺俏的小鼻尖,吻著她光洁似玉的耳垂,然后他撩起她滑到耳际后的
青丝,用他的脸颊去贴近她黑缎上的光滑。「你好美……好美,你是我见过最美
的女孩……」
「嗯……」从来役有经历过这样激涛情浪的温婷筠呻昤起来,陌生的情欲种
子在她体内一瞬之间发芽茁壮,她感觉到男人把她带到车头前,他用刚硬的胸膛
把她压在黑得发亮的车头盖上,她快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了,可是她一点儿也不
想推开他,她把手指插进男人浓密的黑发里,拉回他的脸,狂野而主动的吻著他,
用她从来不知道的方式,用她如火山爆发般的热情。
雅莉的辱骂、父亲的疏离,在银亮的月光下渐渐淡出。她封闭自己太久、她
当个乖宝宝太久了,可是,并没有人因为她的忍让与乖顺而多爱她一点点,她百
般隐忍、委曲求全的结果,是让自己陷入深深深探的孤独中。
而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她心中那个淌著血的缺口,被男人的热情填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