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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时,以本身纯阳之气输贯指爪,将药粉化成气
体,注入你们杯中,使你们不知不觉服入剧毒,现在你才知道中毒,那你纵有解
药,服之亦属无效。」说着哈哈狂笑不止。
宇文雷在唐泰将话时,已自面现青紫,目光呆滞,仍强行支持未曾倒地,待
到唐泰话声一落,宇文雷七窍冒出鲜血,狂嗥一声,身形倒地。萨多和陀大袖微
拂,身形如矢离弦,向窗外电飞而出,夭夭逸去。甘小秋悔恨不能亲自手刃大仇
敌,眼看着八臂金刚满地,翻滚挣命,气忿不过,呛螂一声龙吟响处,—道寒芒
应手飞出,戳入宇文雷胸口。只见宇文雷手臂一阵痉孪,头一歪气绝身死。
屠龙居士蒋太虚一声慨叹,道:「秋儿,恭贺你大仇得报,今后为师也了却
牵挂了。」
议事大厅,仍然灯烛辉煌,但是地面尸横狼藉,血污盈流,秽腥之气弥漫厅
内,直扑入鼻,中人欲呕。谢云岳心内不由感慨良深,这些尸体片刻之前,均是
当代枭豪,不可一世,如今已成墓中枯骨,昙花—现后突然萎凋,人生蜉蝣,宛
若梦幻,争什么名,动什么强。思念及此,如有所触,不由万念成空。
百步拘魂唐泰眼见红旗帮内群魔身死,不禁露出得意之色,狂笑一声,人已
激射而起,穿出窗外,两足一弹,翻上屋面不见。在唐泰射出之际,飞霞子立时
掌吐太清罡气追袭唐泰,谢云岳右掌一翻,望飞霞子发出太清罡气一送。
飞霞子顿觉自己所发「太清罡气」望外引去,不禁一怔,朗声说道:「施土
为何拦阻,此人心意绝毒,留下终成武林大患,不如除之为妙。」
谢云岳微微—笑道:「道长之言甚是,但今晚之事,姑无论唐泰本意如何,
但总替武林之内消弭了一场血腥浩劫,未始不可免除一死,日后唐泰若犯恶行,
再除他也不迟。」
飞霞子听出谢云岳语声,惊愕地望了飞雷子一眼,道:「施主可是相救贫道
两人之……」
谢云岳微笑接道:「不错,正是在下,些许小事两位道长请无须挂齿。」说
着目光移注在屠龙居士面上,道:「在下与一元居士相交甚密,闻得蒋居士侠行
仁风,不胜景仰企慕,本当亲近,日夕承教,只缘在下尚有要事待办,西行入蜀
不克羁留,他日有缘,再行拜望。」说着向岷山二毒,丧门剑客微打手式,身形
一动,即跃出窗外。
岷山二毒与丧门剑客灵飞相继穿出窗外,屠龙居士蒋太虚愕然久之,才回面
向飞霞子问道:「这是何人?身法诡奇已极,年岁轻轻,就有如此卓绝武功,较
我们这班老不死的毫不逊色,可否见告。」
飞霞子尚未作答,甘小秋已插口道:「此人就是我前在途中,所遇的面色病
黄庄稼粗汉,不是他激动百步拘魂唐泰,红旗帮焉能遭此惨覆。」
屠龙居士更是一愕,道:「是他么?」
飞霞子点首应道:「不错,正是他。」
屠龙居士道:「此人来历姓名,道长能否见告?」
飞霞子摇首说:「贫道也不知,但令高足所说病黄庄稼双手,与相救贫道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