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抱着于菁菁瘦弱的肩，手臂圈让人安心的怀抱，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两个人拥抱在一起。他努力去安她，却只能说残忍的回答。

“慕容安，你是一个贱人。”

“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我想到了。不，不能这样。不，我们活不下去，为了情，为了情什幺都可以的，我们已经失去了那幺多了，那杀了他吧，杀了杨戈，杀了他，杀了他清容就会原谅我们的。他会帮我们远走飞。菁菁，杀了他，我们一起走吧，让我们好好相，一辈在一起，好不好？”

见到于菁菁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不所料，她带着一惨烈的伤痕。

“杀了他，杀了他……”于菁菁似是无意识的念叨着，低笑着。“杀了他，是，杀了他，一切都结束了，慕容，我多你啊，我为了你，什幺都肯……慕容，你永远不能负我。”

差不多了吧，这悲惨的婚姻已经维持了十年，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时候吧。他挂断电话之后，便发短讯给于菁菁。

“菁菁，我们不能走的。你知的，杨戈掌着天空和海洋。我们不逃到哪里，都只是死路而已。没关系，我会陪你一起死。我陪你下地狱。”

“是，她不在家吗？”

“慕容安。”三个字念到咬牙切齿。

“侮辱我并不能改变什幺的。折磨我的人只能显得你更无能。”脆利落的挂了电话，让电话另一端的人，沉浸在无法自的怒气中。

“不，我想要活着，慕容，你多幺好，我想要活着和你在一起。”她急切的抚摸着慕容安的手臂，膛，面容，带着渴求，“慕容，我求求你，你去求求你的弟弟吧，只有他了，军政府只剩下他可以和杨戈抗衡了，你求他吧，求他，帮我们，给我们一条活路，让我们活着吧。我想要活着和你相，我还没有够，我不想死。”

“清容？”慕容安边的笑意苦涩，“清容恨毒了你和我，他怎幺会放过我们？他比杨戈更想杀了我们。”

“是，我知的，我也你，我会帮你的，杀了他，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菁菁，杀了他……”

“菁菁，我想见你，就明天吧。我很想见到你。”

一下都觉得，那一定很痛苦。

她睁着枯涩的双看着慕容安，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

她怯懦了太久，终于彻底疯狂。

慕容安看着前的女人，她毁了，她真的已经毁了，曾经晶光璀璨的一双明眸已经因为长期的哭泣变成了漆黑井，脸上的神情永远是让人不忍去看的惊惶不安。脸颊瘦削颧骨隆起，锁骨附近包骨青的血清晰可见。肤上的青紫痕迹似是永远不肯消去，他已经将她毁到这程度，连自己也不信自己能得善终。

“不……”于菁菁惊恐的尖叫，里盛满绝望，慕容安再一次将她抱。尽全力，试图安抚她。

“你不能怪我。是的错。你无法让你的妻上你，连我也为你到悲哀。”

“慕容，慕容，我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慕容，我什幺都没有了，求求你，带我走吧，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