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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陷入雪滑的乳肉,
手指一松,便又从乳肉中弹出。
「长今妹,好舒服啊,啊啊。」林晚荣无比舒爽地呻吟道。
林晚荣阳具越来越硬,粗大的肉棒将徐长今温润的口腔塞得满满的。两颗光
滑的乳球在林晚荣手里不断晃动着,柔韧的乳尖不时摩擦手心。
随着徐长今香舌舞动,将那肉棒润得水光宝气,时而像舔舐糖果一般,纤手
轻捧棒身;时而以樱唇套住棒首凸处,轻轻扭旋螓首,像是一心都放在那敏感的
肉棒顶端处,吮啜得动情之至,火热硬挺的肉棒没一个毛孔不在长今的疼爱中开
放。
偶尔徐长今还轻抿樱唇,从棒顶套弄下去,活似将樱桃小嘴当做幽谷般套动,
只酥得令林晚荣差点茅塞顿开,爽得林晚荣再难自抑。
「长今妹,你好厉害,要出来了,啊啊。」林晚荣忽然虎吼起来。
忽然林晚荣粗糙的十指收紧,紧抓住徐长今丰腻饱满的乳球,阳具在她口中
跳动着,精液狂涌而出。
这次射精让林晚荣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畅快,精管在会阴处高高鼓起,快速律
动,精液从龟头激射出来,阳具在长今那张诱人的小嘴中不住振动,传来令人眩
晕的快感。
「舒……舒服死了。」林晚荣忍不住闭目昂首,喊道。
含了满满一嘴男子精华,徐长今娇媚诱人地勾了林晚荣一眼。虽说眼前那刚
刚射完又给她舔吮清洁过的肉棒,和口中精华一般带着微微腥气,但不知怎地,
那腥味闻起来却如此顺口;虽难免不适和恶心之感,却没强到当真咳吐出口的地
步。
被色色的晚荣哥这样劲射,徐长今被射得媚眼如丝;咿唔嗯哼声中,一点一
点地将口中淫精吞下。滋味虽是微微带腥,但这是她的晚荣哥射给自己的精液。
徐长今只觉身心都被那销魂蚀骨的满足感侵蚀,那微微的腥味,在她尝来真是甜
美之极!
她一边用小舌在口中轻舔,不时伸出舐着樱唇,将林晚荣的劲射吞得一滴不
剩,表现给林晚荣看她的娇柔;一边纤手轻扶肉棒,将那晕红的香腮贴在晚荣哥
肉棒上头,娇媚依顺地微微揩拭,说不出的媚态万千。
「晚荣哥,长今服侍得怎幺样,您满意吗?」徐长今柔顺低眉,轻语问道。
林晚荣在异族美女徐长今嘴里口爆一回,遍体通泰,就要飞天了。他本来还
有点负罪感,是不是太过禽兽了,不过又想想后世高丽棒子的无耻。高丽不是喜
欢认祖宗们吗?今天差点帮你们播种了,加上现在徐长今一副任人索取的媚态,
林晚荣心里就大大平衡了。
林大人眉开眼笑地说道:「经过我痛彻入骨的思考,差点精神脱体,想的口
水都流出来了,终于找到了一个解决之道。」
「大人,您寻到了什幺办法?」徐长今急忙言道。
林晚荣高深一笑:「我们可以采取一个特殊的方法,叫做一体两制!」
「高丽大华一体之后,两地可以自由通商,自由婚配,大华鼓励两地居民相
互移居,高丽学堂中增加华语教学。」林晚荣微微一叹道:「大道理是没有正义
的,有得到就要有付出。是亡国还是亡种,你们要想清楚了。你如实转告高丽王,
我也向大华皇帝启奏。唉,真是为难死我了。」
这方法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但正如林三所说,亡国还是亡种,只能有一个选
择。徐长今内心凄苦,抹泪道:「你为难什幺,我高丽都被你欺负到这般田地了。」
林晚荣苦笑道:「我有必要欺负你幺?投怀送抱都不要,你见过这幺老实的
人幺?说实话,徐小姐,我最讨厌大道理,尤其讨厌和女人谈大道理,此次若非
你苦苦相逼,我也不会和你说起这些,真的浪费了一堆脑细胞。哎,你别哭啊—
—」
徐长今的泪水却像泄了闸地洪峰,奔流不息,她满面含泪,如梨花带雨般楚
楚可怜。林大人心疼的拍拍她肩膀:「长今妹,小心着凉,还是先把衣服穿起来
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