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就不好过了？”何惠妃便反问，“若是连你都不好过，咱们底下的妹妹们，谁还能活着呢？岂不都难过死了。”

“永安这下确实是为难了。”何惠妃也叹了气，“不过，小循心里也明白着呢，就不知是在打什么主意了。”

“还早呢。”孙贵妃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句，“现在就给划过去，还嫌太早了……再说，说不定也是想看看。”

“这可难说了。”孙贵妃幽幽地，“不都有说法吗，妄作小人……真正聪明的人，这辈就是坏可不也就是坏上那么一次、两次的？能够坏到儿那也够了。”

她有了一丝幸灾乐祸，“只看她有没有这个决心了。”

何惠妃也翘了翘嘴角，“你可别想再从我嘴里骗什么不中听的话来。”

这么，不等于是在和皇后翻脸吗？为了肚里的孩，徐循能不能走到这一步，把从前经营起来和皇后的关系一概抛弃，除了她自己，那可就谁也不知了。

这时候不坏，什么时候坏？嫡长有个年纪相近的兄弟，平白就给皇位生了多少变数？以皇后和皇帝的关系，这一次恐怕都是她最后一次生育了。若生的是儿又夭折了，可没有第二个嫡给她撑腰。要说从前的大度，那都是该当的，大度了对她有好，不大度对她没坏，真正聪明的人就懂得约束自己，不纵情恣意地坏了大事。可现在，现在不坏，什么时候坏？

何惠妃扑哧了一声，又若有所思地，“不过，这都七个月了吧——也该预备起来了。她那里却还是没什

孙贵妃望了何惠妃一，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却没有说话。何惠妃看了她的表情，也不禁叹了气，她收敛了自己多少有些过分戒备的表情，叹，“等着瞧吧，要是都生的男孩，好戏才刚开台呢……其实就是现在，谁不是睁大睛看着呢？我就纳闷了，这产婆的事，清宁竟不来说句话？”

“谁又会到传了呢？”孙贵妃白了何惠妃一，“再说，人家正得意呢，我们两个失意的，难就不许酸上两句么？谁心这么狭窄，连一两句话都不让说了？”

。”

“我不就是好奇吗……”孙贵妃也有些讪讪然，因，“问你一问也不会掉块。”

何惠妃又呼一团白气，见孙贵妃瞥着自己，遂，“别看我啦，我也什么都不知，这事，她就是想和我说我也不会问的。”

何惠妃自己却也是会到了这一，她长一气，“倒也是，有清宁在那镇着，不了什么大的。”

“她在外有娘家呀。”孙贵妃随，“从外地些产婆来也不是不行，若是依我，脆京城的是一个也别用了。全用这样的省心——”

徐循本位分还不如贵妃呢，哪有资格阻止人家说话？孙贵妃摆明了是在酸皇后呢。何惠妃却是看破了不愿跟着说，孙贵妃也没生气，她忽然叹了气，淡淡地，“其实吧，我也羡慕她们的……不说是男是女，起码有个盼不是？这几个月，心里总归都是好过的。”

何惠妃免不得扑哧一笑，“就你贫嘴……你可别歪派我啊，另那两个上天的，我可得罪不起。”

她有句话没说：恐怕，清宁那里也是想看看坤宁真正的为人和心。当然，也不乏是有考验一下永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