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汉武他老爹开始，汉代好几个皇后都因为无而地位不稳，然后被妃凭借着儿上位的。虽然说国朝规矩，各嗣都是放在皇后名下教养的，但那也只是说由皇后来负责安排教养而已，再怎么教也不可能把生母是谁都混淆了。

几个大臣一往文渊阁方向撤退了过去——那一片低低矮矮毫不起的小院，就是内阁成员上班的地。也是天下文臣最梦寐以求的地方，虽然自文皇帝年间设立至今还不过十年，但此已经是成为了朝廷权力的中心，甚至是六尚书的权力，都无法和这班无宰相之名，有宰相之实的内阁大学士们抗衡。

但一时间也没谁搭腔，只有胡大人看着是有几分忧心忡忡地，接了，“庄妃盛，只怕重演汉武故事。”

后里的事，说外臣是不该多的，但既然是人，怎么可能没有八卦之心。帝后之间的纷争，大臣们心里也是有数的，只是不到他们多说什么而已。明摆着的事，皇后不但无，而且和皇帝的关系已经是淡漠到了十二分，皇帝连‘她也当皇后’的话都说来了，现在皇长早产夭折，据说本人也是险死还生……这生的要是个一般的人那也罢了，若偏偏又是素有盛，在皇帝心中地位一向非比寻常的徐庄妃，真是只怕连太后都保不住她。

今日便是对皇权很有意义的日，几个人沉默地走了一阵，便有一位杨大人低声，“国本不定，国家不宁啊。”

他不能去走徐家的门路，庄妃娘娘对家里人的约束也是有名的严格，家下亲戚稍一犯事，大嘴就上去了。很明显，娘家人本就不得徐娘娘的主。再说，胡大人也丢不起这个人。

当然了，在很多时候，内阁大学士本就兼任各尚书，所以内阁和六彼此间并不存在什么敌对的关系，就像是如今的这些大学士们一样，虽然有矛盾，但经历过了文皇帝年间的铁腕权以后，大家更看重的还是戮力对付更大的敌人——文华殿里权威莫测的皇权。

朝这儿就更难收到消息了，所以，在他们来说，皇长不过是不幸早产夭折了而已。若是运气好的话，其实还有养下来的可能。

而在南京和庄妃发生过严重冲突的胡大人，现在能不担心吗？

而且，太后会保吗？皇帝喜庄妃不说了，清宁那里不也时常夸奖、召唤庄妃过去？大臣们的妻朝拜的时候，都是有睛看的。和勋贵命妇间往来时，多少也会说些八卦，心里都是清楚的：庄妃在里的地位，那是和孙贵妃一样，稳稳的坐二望一，这两人谁先生下嗣，后位都有很大可能是要易主的。

这个慨当然不是无的放矢，内中义几位大人也不是听不来——都是天近臣、国家重臣，八卦几句天家事也没什么好忌讳的，这话就是放到天跟前，皇帝都说不什么不是来，毕竟是正理么。

皇后长，光是嫡长两字，就足够所有维护正统的士大夫.好几次了，现在一切成了泡影，也只好退而求其次，把神盯准了徐娘娘的肚。内阁议事，破天荒半个时辰就完事儿了，连仁宗实录的修撰一事都没定下来。特地被叫来的礼尚书胡大人还没发言呢，个人就很有默契地都散开了。

亲自向庄妃请罪，自然就更不可能了。胡大人和徐庄妃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