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把话说到这份上，两个嬷嬷对视一，倒是不敢再开了——却到底是都还有些忧心。

“没必要把人心想得这么复杂。”徐循摇了摇，“别人还没怎么样呢，我们这边，该怎么就怎么，也不必胡思想的，反而了阵脚。”

“这话也不能说错，”柳知恩皱了皱眉。

“这……”柳知恩也有拿不准了，寻思了一会，“娘娘是个什么意思？”

“柳爷。”大家都很习惯于这样的招呼了，但柳知恩还会稍稍一低，像是在表示自己的谦逊，“昨儿坤宁的礼单，您瞅见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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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比起现在声势大弱的坤宁，更适合手的那毫无疑问的当然就是正得圣眷的永安了。明摆着的事，长宁封了，若是有，那边的嫔妾陆续都要转来的，到时候，皇帝是往长宁跑的次数多，还是去永安的次数多？这是毫无疑问的事，虽然说生了个女儿，但永安的行情还是看涨……

赵嬷嬷自然就和柳知恩一通窃窃私语。

皇后和贵妃的恩怨，现在后里还有谁不知。孙贵妃封若是有，若是又不巧生了个男孩，皇后下半辈肯定得看人过活，对她来说，真要很功利地讲，那现在是宁可把孙贵妃肚里的孩搞掉，哪怕再生不，要从近支宗室里收养，日后来养母呢，这也比孙贵妃得要得多。

柳知恩也是才来不久，昨儿送礼时候他都已经去了，不过，即使是这样，向他报信的人也还是少不了的。“就听了一耳朵，来龙去脉还不清楚呢。”

赵嬷嬷大概也就只能考虑到这儿了，更层的利益纠葛她是看不来。柳知恩瞅了她几，倒是有成竹，微微笑，“娘娘心中自有分寸，咱们冷看着，若是娘娘有什么想不到的，再提一句便是了。没有个娘娘不说话，咱们着急的理。”

没有往下说，仿佛是等着徐循的下文。徐循了，却没接话，钱嬷嬷倒是有忍不住了。“娘娘，事反常必为妖，坤宁那面的心思……”

两人正说着，外忽然来人，“娘娘从坤宁直接去清宁请安了，怕是不回来用午饭。”

“说不定就真是觉得看了伤心，索一发给我呢。”徐循，“里和皇后最好的，也就是我们永安了，再说又小，堪堪合用。不送这里，难还预备送长宁？”

钱嬷嬷还沉得住气，赵嬷嬷却是翻来覆去，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早上，说服侍完早饭，赵嬷嬷和钱嬷嬷就能下值了。可赵嬷嬷就愣是留了一步，乘着徐循门去坤宁拜会的当，找到了柳知恩。

不回来用午膳，理当然是要招呼一声，赵嬷嬷听了还纳闷呢，柳知恩却是笑而不语——显然，此事已是在他的预料之中了。

“娘娘意思是以不变应万变，送来了就收。”赵嬷嬷，“还说，不必把人心想得太复杂。”

“错是不错，但咱们下人的，还不得为娘娘分忧啊？下里，能拿得手的也就是娘娘和贵妃了，贵妃又刚封养病……”赵嬷嬷嘀嘀咕咕的，“下若不小心，一步踏错，日后怕是自摔耳光都悔不过来了。”

这……当然也不是说不通，但里的事，有时候哪有这么简单？赵嬷嬷的眉宇有些晦暗，“可别是想借着这事，令您和长宁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