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要不要……”柳知恩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那也就没办法了。皇后不能说没有一搏的实力，肯帮她的人也绝不会少，太后、徐循，都是很重量级的帮手，但她自己先垮在那了，别人就是扶，都扶不起来。

后里又有谁会这么费力不讨好的无用功？

“也是。”柳知恩想想也笑了，“横竖，这事也和咱们没什么关系。娘娘还是安心在永安带是真的。”

日去请安去了这样久，以柳知恩的智商，如何猜不到这是在什么？徐循一回屋，他就跟来了。“娘娘——”

皇后不手，太后上观，这孩若是男孩，肯定是要记在孙贵妃名下，当作亲养的来理了。

徐循也没有吊胃的意思，“没用了。”

“比起来，孙是要韧一些。”徐循想想，也不免慨万千。“一样是命运多舛，下，她不是又有可能再添个男孩了？”

柳知恩的眉就挑了一挑。

不过，虽然看不过，但说到底还是那句话，不，这男孩都是别人的，也不到徐庄妃来带，这事儿，终究还是别人的事。永安啊，作上观那也就行了。

“可不是如此。”徐循笑了一下，“这要是生个男孩，我也为孙兴——这一下，她可真是心想事成，扬眉吐气了。”

柳知恩也不禁默然无语——皇后的命，不能说不好，却也不能说好，命中带来了这天降的皇后位置，却也是夺走了生男的最后希望。也许有的人会在这样的打击后再站起来重新发，但从徐循的反馈上看，皇后却是不存在这样的可能了。

☆、情

想了想，又不免叹了气，“还记得我和你打的比方吗？”

三翻六坐,七爬八走,不知不觉，也已经到了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坐起满地爬的时候了。——也是因为这孩添了本事,现在活动范围反而被限制住了，徐循特意令人清了她居住的正殿东厢房南间，这一整间屋除了的玩以外，什么东西都是拿木的，一瓷、铁也不许屋,免得碰碎了受伤。听了母的话,又给制了一件从到脚都是连,只有是两片搭在一起的大衣服,平时抱她门透气的时候,连衣一穿，斗篷一裹，小孩浑都是的，一也不会受凉，到了外要用净房也方便，一蹲□，小就来了。

太后对这设计就赞不绝，笑，“你这个母，倒是个能耐人——也是你慈和，不然，底下人未必这么尽心伺候。”

毕竟是公主，母就是伺候好了也没多少面，苦挨十几年，能拿一笔钱去就不错了。自然不如皇

“那么多闲事什么？”徐循反问，“了以后，孩就变成我的了？”

虽说如此，但话里到底还是带了讥诮。柳知恩看得是清楚分明：虽然没立场说话，但庄妃娘娘心里，是有看不上贵妃娘娘行事的。她心慈，肯定是见不得这样的事儿。

“皇后已经垮了。”徐循的声调冷而脆。

“何止是吞去，我看，她是早被嚼吃光了。”徐循低声说，“现在剩下的，就是吐来的一渣而已。”

这一观，就观得是风平浪静，就观到了隆冬腊月。

柳知恩轻轻地了，“您觉得……皇后娘娘已经被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