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过去守着的理？”皇帝还诧异呢——反正下没别人，也说透了。“你们这几个我都是在清等的消息，她算什么，还要我亲自过去？”

“周太医正好就在。”报信的小黄门犹豫了一下，“至于产婆……”

徐循想想也是，不过她这时候有明白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心情了。皇帝笃笃定定，不急着揭盅，她这个看戏的人倒是有耐不住，想知贵妃费大劲求来的一胎到底是男是女。

虽说份有别，可柳爷靠谱啊，他的意见，在永安算是举足轻重的了。徐循对他素来也是信服的，“不过去，那就该睡午觉啦。”

三言两语把人给打发走了，皇帝舀了一勺汤，“吃饭、吃饭。”

徐循一开始还忍着没说什么，等饭吃完了，见皇帝还没走的意思，她便有忍不住了。“您怎么还不过去啊？”

徐循低声，“没有啊……我……我就是想多了呗。”

因为太后耍脾气的关系，贵妃的产婆是民间预备的，就徐循理解到的消息，就是孙家去办的这事儿。至于母，太后倒没糊，让房的人过去给亲自挑选了一番。不过时间终究仓促，这起产婆也没学过礼，这会儿都在皇城原来太孙所在的南内关着学规矩呢。

足的。再说，有皇帝在，也总是比平时要好带一——孩嘛，虽然咿咿呀呀地才会说话，但其实心底也很懂得亲近自己的亲爹妈，亲爹在这，她的心情总是特别好的。

至于皇帝喜不喜和她一呢，徐循也没问——这还用得着问吗？要是皇帝不喜，他还来嘛？

他弹了徐循鼻一下，很亲昵地，“想什么呢，你这小样。”

午后小憩，是里的规矩之一，皇帝自然没有异议。两人换了衣服上.床躺好了，却是都没什么睡意，徐循翻来覆去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忍不住，伏在皇帝前，低声，“大哥……”

徐循已经是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了，此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垂下帘不看皇帝，皇帝瞧着她的表情，脸上倒是渐渐地没了笑意，过了一会，才，“你怎么就想到这事上去的？”

皇帝表现得淡定的，“哦，御医、产婆和母都预备好了吗？”

“现在生的那个……”徐循低声，“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怎么说也都是有功的。如是去母留，只怕不祥，对孩的福运也有妨碍……”

说，这事她不该多嘴，徐循也最好别再提了——起码就柳知恩给她递来的神是这么说的。今日皇帝没上朝，两个人吃午饭呢，柳知恩就站在底下伺候。徐循可看得明白他的脸：该嘛嘛，别多事了。

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一时却也不禁失笑，“什么去母留……你以为自己看戏呢？虽说抱给孙氏，可也没说就要把她给——”

皇帝揽着她，懒洋洋地。“嗯？”

皇帝还被她的说话给惊着了，“什么？你说什么呢？”

皇帝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可徐循却是能觉到他表情的变化。她知

皇帝对此事显然也是知情的，他不不慢，“从发动到落地，总有几个时辰的，这会儿快让人去喊也来得及。”

孙贵妃‘发动’的消息传过来的时候，皇帝就在永安里，他、徐循和正坐着吃饭呢。报信的中人就来了，“回禀皇爷，长宁发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