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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玉牒到底怎么写,就得看这个月内几方势力该如何斗争角逐。徐循

,“如今后
空虚无人,皇后娘娘、贵妃娘娘都不能主事……究竟如何措办,当然应该由您和大哥一
主。”
太后如今既然已经表态,徐循也可以谈谈自己的看法。“皇后娘娘自从
胎以后,元气虚弱,一时没想通也是有的。您训诫上两句,把利害
明,以娘娘的品
,必不会执迷不悟……”
徐循默然片晌,真的好想说:皇后提
的不就是下策?可却又不好说,想了下只好摇
,“放任此等态势继续
行下去,则为下策了。生母不得位,皇嗣如何自安?此时稍一放纵,只怕是后患无穷。”
太后支持皇后是为了什么,除了婆媳多年的
情以外,还不是因为皇后的
德和名分?现在除了
德和名分以外,皇后还剩下什么?
”徐循想了一下,不是很肯定地回答。“如此一来,照顾了贵妃的面
,大哥应该也能
。”
接二连三的打击,到底是让昔年大度宽和智珠在握的皇后,变成了如今这个反复无常思绪混
的失势者。皇后这最后一搏,恐怕不但没有多少作用,还把自己多少残留了一些的印象分,也要给败坏掉了。
这等于是让太后和皇帝表态,糊涂账糊涂了,过去的事不计较了。你孙贵妃还是当贵妃,孩
也算你一份,唯一的改变就是多了皇后和生母一起来养,虽说日后几个妈之间免不得勾心斗角,但怎么说也是把孩
的
份给澄清了,该被惩罚的人逃脱了
置——这多少是对皇帝那边
的妥协。不过这
里朝中的事,最后能
到是非分明惩善扬恶的又有多少,这样的
换,倒是足以让太后满意了。
“帮人没有帮到这一步的。”太后并不掩饰自己的失望,“这一次,孙氏
得不好。可胡氏的表现,也承担不起皇后的担
。
胎至今都一年了,前几个月她
什么去了?孙氏错了七分的话,胡氏也错了三分。”
太后似乎是终于满意了,她意味难测地打量了徐循几
,忽然叹了
气。
徐循对此,也只能默然了。
“下策有么?”她望着徐循,倒是又问了一句。
可皇后的这个提议,等于是把自己仅有的筹码全都仍在地上来踩……一样是夺
,皇帝疯了才会打压自己更
的贵妃,把孩
送给离心离德的皇后,不提
正生母位分,就没法占住大义。皇后连这件事都看不通透,还拿什么来和贵妃争?
有孙氏在,胡氏要说多松快那也是没有的事。太后虽有些不以为然,却也是叹了
气。“这都是命吧!”
话说到这,徐循的参赞功能基本已经是发挥完作用了。到底采取哪一条策略,就得看太后自己的决定。就徐循自己看来,皇后
的下策,太后估计是不会采用的了。她支持的
“皇后已经不行了。”老人家终于是漏了一句真心话
来,她有几分痛惜地摇了摇
,“连大义都顾不上……她已是没法再争什么了。”
徐循便住
不言,并不多说什么。太后沉默了一番,方
,“过了满月,就要写玉牒了!”
徐循有些不以为然,但她也不能和太后去争辩——太后肯定觉得她儿
是没有太大的错
的,因只得委婉
,“娘娘自从
以后,也没过过几天省心的日
,前一阵
人又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