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摇了摇，态度居然很平静。

他遂温声，“好了，小循，你想什么，朕是知的……凡事都讲个先来后到。把你孙扶上后位，不是说在我心里，她就胜你一筹。事儿就该是这么样儿的，难等你孙为后了，她就好意思翻脸欺负你了？我就不疼你了？若是她欺负你，你和我说，我包保给你主。”

可他没想到的是，徐循却没有和他预想中那样答应下来，反而还是垂下去，不和自己对视……这不情愿的意思，任谁都能看得很清楚。

不过，这一躲也是把徐循的答复给躲来了。

“人情？什么人情啊？”徐循还有傻乎乎的。

“一家人过日，有时候不论对错，现在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不论你孙打的是什么主意，她反正也没有成功。”皇帝不可能傻乎乎的注意不到徐循的情绪，“再说，她也没对不起你不是？再要穷追猛打也有没意思了，论情不论理，你稍微还她个人情，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皇帝微微一皱眉——女人就是麻烦，难免有些妒忌之心。其实这样，于双方都好，玉女的他很明白，虽然现在难免生气，但若小循这里退了一步，她也不是那样抱着不快不放的人。

很简单的策略，但却要比扛着来得好。毕竟皇帝也不想和自己的亲妈过不去不是，此事能如此结束的话，各方利益都得到弥补，可谓是双全之策了。

“啊？”这一回，换皇帝被说懵了。

，皇帝也不会妥协得这么快。他笑了一下，又，“不过，你孙还不知这事，要是知了，只怕是对你有埋怨的。”

徐循顿时又沉默了下来，不但如此，还低着把玩起了衣角，并不愿抬去看皇帝。

这一回，吃惊的人换成了皇帝，他整个人都懵在当地了，才止歇了没多久的，一下又剧烈地疼痛起来。皇帝着太，一时都说不话了——他是整个人都又了。

“傻样，下不就是还情的大好机会吗？”皇帝笑了，“胡氏不乐见孙氏继她为后，便推你来打擂台。老人家那边，和孙氏也有些龃龉，是以也是有意支持你，为的就是要压制玉女。你这不是被退到了风浪尖上了吗？不如，你这里先表态支持玉女，她以后也就不好意思和你为难，照旧是好妹。除了你以外，娘在里还能捧谁来和玉女对抗？到那时候，我再令玉女好生诚恳给老人家赔罪，这件事还不就是如此风平浪静地办下来了？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可不是好呢？”

不

皇帝这番话，说得的确是真心实意，并没有什么欺压、哄骗徐循的意思——不是真，他还犯不着这么绵绵地和徐循说话呢。

可徐循还是毫无反应，她低垂着，僵地坐在皇帝怀里，皇帝都去扳她了，她还躲了一下。

“这事儿我不能答应您……我虽不知什么样的人才能当皇后，可我却能说，孙的品德不足以母仪天下，”徐循还打开话匣了，她抬起就这么平平常常地和皇帝对视着。“您想让她当皇后，有您的考虑。可我不能为这事奔走，我的分量不足以立后，我心里明白，这样的事若公开提，我一定推辞……可我就是不能答应您这件事儿，我本来就不服气她当皇后，如今也不能违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