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那边，是年前就商议好了的程序，以皇后和贵妃二人一受贺。”皇帝好像是在对徐循作解释，一边说，一边看着她的脸。

她越嗔，皇帝就笑得越厉害，笑着笑着，就把徐循拉到怀里地抱着，徐循想挣扎，可又敌不过他的力气。皇帝把埋在徐循肩膀，笑了一会，才糊糊地，“小循……”

说不是为了什么，她有不自在，便借着走到后院的机会，松了手，“您瞧，这就是我的菜了。”

“嗯？”她被抱得有不舒服，皇帝太重了，压得她有些不上气。

皇帝的回答也很自然，“那倒还没有，现在都还没说到这呢……我就是有想你了。”

徐循忍着发抖的冲动，也糊糊地说。“嗯……不、不太生了……”

不过，现在回永安意味着什么，徐循和皇帝心里也都是清楚，说，皇帝该不会没事说这样的话好玩啊。

只看会给她送个巧巧来解闷，便知她最近受到的照料有多么不动声的经心，皇帝要讨好人还是满容易的。毕竟她边有这些人给，除了吃用之以外，这样的小殷勤献对了，确实也讨巧。而且她也不是那样记仇的，皇帝过来看了她几次，每一次两人的关系都要更缓和一。现在，徐循心底对皇帝的怒火和失望——虽然她不肯对皇帝承认，但的确有一这样的情绪——已经快消散光了。徐循有时候也很期待他来给她解解闷，毕竟，现在除了他以外，也没有谁能过来南内。

徐循顿了一下，才问，“大哥，立后的事情，定下来了？”

“说喜我。”皇帝循循善诱地要求，手已经消失到了徐循的衣服底下。

在这件事上，两个人算是都把话给说清楚了，对彼此的立场不至于发生疑义，所以徐循问得很自然。

皇帝看了，不禁哈哈大笑，“你这还不如我的地呢！”

“明天就要立太了。”皇帝没没脑地说。

为了表示自己亲近农桑，帝后都是有自己地养蚕的，虽然只是样，但到了秋天也正经会有收成，皇帝的田，平时当然是细加照料，要比徐循的菜茁壮也是很正常的事。徐循明知会被嘲笑，但被嘲笑的时候也还是有不好意思，涨红了脸为自己分辨，“本来在家也没过农活，况且又没施……”

徐循想了下才明白：皇帝没发话，外朝估计都还是把贵妃当

皇帝哪会怕这个？只是他如今似乎尊重徐循的意愿，徐循说了不要，他也就依依不舍地把手给了来。给两个人在附近的回廊上找了个坐，徐循要面，一边抿着鬓角，一边就瞪了皇帝几。

立就立呗，徐循有莫名其妙。“哦。”

“哎呀——不要嘛，手别摸。”徐循有发，一边扭着，一边已经笑了起来，她隔着衣服握住皇帝的手，把它往下拉了拉，恐吓，“仔细一会巧巧找来了，看你羞不羞。”

能被人惦念，总是兴的，徐循微笑，见皇帝也望着自己笑起来，忽然间又觉得两个人如今的姿态有太亲密了。

“还生我的气吗？”皇帝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

见皇帝还是笑个没听，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居然胆敢扑打他的上臂，“哎呀好啦好啦，不要笑了！——说了不要笑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