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怕的。”皇爷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只是和以往不同，这只手还没有向更**一儿的地方，“我又不会吃人……也不是生你的气，怕什么？”

她抿了抿嘴，略有些羞涩地拨了一下衣畔的苏，垂下去轻声问，“那爹爹想听什么呢？，还是？”

唱完一曲，皇爷笑着称好，又从匣里随意拿了一块金玩，递给袁嫔，“唱曲儿不能没彩，拿去吧。”

皇爷不免微微一笑，他的拇指亲昵地搓着袁嫔的耳垂，得她都快化了开来，只能用力地咬着嘴，才能忍住那咙的嘤咛之声，她几乎听不清皇爷的问话，模糊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皇爷正在问她。

皇爷微微一哂，招手让她坐到自己边，“赏你是因为疼你，可别想歪了，小脸儿揪着，笑都不真心——来，再笑一个看看？”

“这些曲儿都听厌了。”皇爷在文艺方面一直都很有品味，很有审，喜古厌今，总觉得如今的散曲过于媚俗。他顿了顿，，“你选秀那天唱得就很好，再唱来听听吧。”

“好……好。”她勉地说，眸儿已经漾成了一池，“您待女儿太好了……”

她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内心的庆幸和喜悦，只盼着自己的话语和表

学这个，又不是为了卖唱……袁嫔不禁有些委屈，却自然不敢来。她拿过玩儿珍重纳怀中，笑，“可见是今儿唱得好，才有赏——往日都没的。”

“绿儿，朕待你好不好？”

以前皇帝去袁嫔那里，她的侍女都能鼓乐，如今一人在此，也只好学选秀那日时一样，拿手打着拍，绵地唱，“江南好，风景旧曾谙……”——皇爷一边听，一边慢慢地吃温过的酒。

这说的是真心话，她未能想过在皇爷上，还能得到这样的……这样的呵护，有时她都怀疑自己上辈是修了什么大福，才能到皇爷边服侍，才能侍奉这样一个明理厚的皇后，才能遇上这样亲切和气的贵妃娘娘，茶馆里那些‘狸猫换太’、‘吕后削人彘’的故事，曾给她带来了极的恐惧，袁嫔没想到自己的竟然是这么一个天堂般的去，更有福分的是，在妹之中，竟是她最得皇爷的……

他又用那会让袁嫔脸红心的神看向她了，这神里饱了欣赏，也许还有一.，但这正是她所迎的。“刚才只顾着想事儿，倒是忘了我们小绿儿了。”

“你们这些小丫，有什么事儿能瞒得过我。”皇爷笑了，语气和以往一般，让袁嫔也分不清真假——说是真么，皇爷真就这么神了？可要说是假，每回皇爷看她的时候，她都觉得皇爷能一看她的心底，仔细想想，像皇爷这样的，本也就不是一般人了，什么事不到？没准还真能一就把她心里的想法给看来了。“刚才来看见我，害怕了吧？”

刚才的一委屈，立刻就不见了踪影，袁嫔笑开了，“女儿可没想歪，一句话没说呢，您就看来了？”

袁嫔只能乖乖地了，她还能说什么？人家把她一都看透了。

“女儿也说不清……”袁嫔偎在皇爷怀里，她觉得自己快要醉了，她呢喃轻语，“就觉得您板着脸的时候，太怕人了，多看一都吓得发抖。还好，您这一笑，也一样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