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记忆，在地上找了个蒲团就跪下了，“孙女见过祖母。”

“嗯？”娘在给爹布菜，过了一会儿才有不耐烦地说，“又有什么事啊？”

“她去看皇后娘娘了，”阿黄又皱了皱眉，“一会和栓儿一块过来。

祖母果然就在屋里，惠妃姨姨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姨姨，认识的敬、贵还有贵太都在，只有胡姨姨没有在，这些姨姨和都簇拥着祖母坐在一起，们站在地下，屋里好闹呀，见到她来，她们都笑了，“来啦？”

壮儿嘻嘻哈哈地，“谢——多谢。”

她磕了一个，觉得好像不止这些，又磕了一个，便觉得够了，站起时，见祖母对她张开手，便扑了她的怀抱里，咯咯笑，“我来看祖母了。”

她的注意力又转移了，“娘、娘、娘、娘。”

“嗯，圆圆呢？”问。

阿黄先在和她的姆姆低声说话，她看起来不是太兴，眉都是蹙着的——大人在的时候她就不这样，大人不在的时候，她就老皱眉。有迟疑，踌躇着不知该不该近前去，但阿黄注意到她来，很快就了笑脸，也跑到她边。“妹妹来了，咱们去里面玩吧。”

“今天都过去，”爹说，娘也说，“好了，都下来吧，别吵你们爹了，吃过早饭就要过去了呢。”

说话间，爹和娘也来了，还有弟弟一，弟弟还不会行礼，看到这么多人也有怕，就走到他边，把弟弟带上来，“壮壮，这是祖母呢。”

脆生生说，“是爹起迟了。”

娘说什么，就没听了，她跑到阿黄边，“。”

爹和娘也给祖母行礼，一屋人不知什么时候都站了起来，只有祖母坐着，等爹坐下了，大家才各自坐下。祖母问娘，“可遣人去接太了？”

“哎。”祖母笑着摸了摸他的，“和们到一边去玩吧。”

在外就听到了们说笑的声音，她松开姆姆的手，抢在所有人跟前冲了去。“祖母！”

搂着他亲了一，觉得弟弟真的好可，“多谢弟弟。”

“真乖。”祖母特别喜夸她，“可今儿要罚你——来迟了呢。”

就和弟弟到地下玩了一会，又被叫过去整理了衣服，这才和弟弟一起上了轿，轿里也很和，走了一阵，就到了一样很和的清宁——祖母皇太后殿下的住。

祖母也是特别喜的，看到她心里就特别兴，她也喜，她能觉得到，好像几个妹妹还有弟弟里，祖母特别喜阿黄和她。惠姨姨和娘说过，说祖母‘太清静了，想结讨好都不容易’。她不懂是什么意思，不过清宁的人好像的确是不多，祖母只喜和敬、贵还有胡姨姨、阿黄和她在一块，好几次过来，看到耳房里有姨姨坐着，都是来‘请安’的，就是祖母都不见，祖母只喜接她来玩。

“祖母……”弟弟小声叫。

说多谢。”

“阿黄和圆圆也过去吗？”问，“我要和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