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禅功五层

“所以，指天禅才被称为天下第一神功，而灭天咒，是天下第一邪功！”铃儿明白了这两功夫之间的关系。

枯朽长继续刚才的话题，不再提古，“后来我才得知，原来那我梦的和尚就是缥缈僧，而澜沧娘娘，是他未过门的娘。她被段王抢为妃后，他就去嵩山的寺庙了家。为对抗我的灭天咒以拯救天下人，他专门创建了指天禅，本打算用第七层的力量杀死我，为那些蜀毒的冤魂报仇，却不曾想仅到第五层时，已在梦中将我化。”

枯朽长讲完自己的经历，便沉默了。铃儿还沉浸在他的故事里，也是一语不。二人就这样安静地站在夜里，各自想着心事。

枯朽长一听，仰天大笑，“

枯朽不住，“你说得分毫不差，我确实再也不想杀人。可令人震惊的是，我离开达光国不久，它竟连着蜀毒消失了，再也寻不到踪迹。几年后我试过去找，也未现任何线索。”

枯朽继续讲述：“自从那晚开始，便夜夜在我梦中回。在那梵音中，我如只蚕不断蜕变，上的杀气日渐消退，可对达光段王的恨，却与日俱增。每当见他作恶，我的心就好像有把火在烧，想杀了他。”

“可我相信，自伯伯开始被化后，就再未杀过人。你一定是找到澜沧娘娘，将当年她一家被杀的真相告知，又助她一起逃离达光王国，去苍山见了曾师祖。”铃儿推测。

“啊？指天禅第五层，这么简单就能练成？”铃儿不敢相信。

“啊？这么说，连枯朽伯伯都不知蜀毒究竟生了什么？”铃儿还以为能从他解开古消失之谜，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倒有失望。

被囚于浮生殿的一年里，铃儿每当思念竹月，心中苦闷时，便会研究一会儿佛经，所以他知这，是来自如来佛毗卢遮那，佛祖曾用此佛法度化旱天里死的鱼。六指的是六字真言，此咒有无量无边功德，可普度众生。凡耳闻此咒声，或目睹此咒字，或手到此咒，均消灭三世业障。且此咒对于度亡灵，功德尤大。曾师祖在钟无极梦中念，无疑是在帮他度那些死在他邪功之下的冤魂。

，我一的杀气都化在那金刚咒里，虽然和尚再未施法，我也不自觉地开始回忆，曾被我害死的那些人。”

“枯朽长……钟无极……”他似乎不愿相信，可这段往事经由枯朽长亲述，又怎由得他不信？(。)

铃儿听得了迷，等枯朽停下许久，他才恍然惊觉，故事已经讲完了。

许久后，枯朽开：“悬悲诀的‘悲’字，你已知从何而来，此字来自缥缈僧内心，代表他与澜沧娘娘共写的一世悲歌。这悲歌，源在我，却最终得到他的原谅，并与我结为生死之。他有如此心界，世人难及。铃儿，指天禅七层里，或许只有这一层，没有真正练成与否的标准。所以当你成功把这团灭天咒火从去，也就算你修炼成功了。”

“为了谢飘渺僧，并表示我弃恶从善的决心，我将灭天咒秘籍封存于澜沧江底，创造莲池虚步的功夫，以托莲祭奠亡灵。谁知妖王狂蟒侵大理，竟在澜沧江底找到了我那本秘籍，并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