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白是托了姚妈妈的面才正院服侍的，姚妈妈是我的养娘……她常来看望，一来二去，也就有些情分。”初娘似乎看了她的疑惑，笑着让七娘，“难得曹嫂还记得在红果上裹一层糖……我甜，这酸红果，非得加了糖才能。你尝尝看，好吃就多吃几个。”

她的笑容更温和了。

“刚才五姨娘的话，我也听到了一耳朵……这三房也的确有些魂不散，人去了这么多年，还来作祟，累得我们家的四少爷都遭了血光之灾。”

“有五在，又哪里得到我家。”七娘不以为然。“太太不过是当着的面，不好意思说我的短罢了。”

“初娘最吃曹嫂的酥拌红果，”白看来和初娘也十分熟稔，笑地邀功，“我泥了曹嫂老半天，才请动了她下厨……初娘拿什么谢我？”

七娘不由得神一振。

初娘一见她来，就打发大夫回了余容苑，又拖着她来爬假山，当然不是无的放矢。

“你这孩倒是古怪。”她就笑着和七娘拉家常。“虽说庶女总要老成些，但却也没见你这样，和大姨娘、五姨娘说得来的。”

为这桩风波的当事人与嫌疑人之一，大太太是肯定不会把事情真相与她分享的。

“你是太太边的小锦嘛。”初娘抿一笑，“太太还和我夸你来着，说是自从你了正院，她遇事就有了商量的人，等你再大几岁，恐怕大小事情，都要到你上了！”

说不定，七娘还真能镇住杨家的后院。

两个人又客了一会，初娘像是不经意，就提起了轻红阁的往事。

七娘心下纳罕：想不到白和初娘之间居然这样言笑无忌。

看她这样沉得住气，初娘对她却是又多了几分欣赏。

初娘神一闪：这孩小小年纪，退得宜，又知分寸……

七娘也没有说话。

初娘就笑着拧了拧白的手背，“就拿这一拧谢你得了。”白一扭，笑着就逃下了假山，立夏不言不语地跟在后。

“两个姨娘都很和气。”七娘也和初娘打起了太极，“我古怪，反倒是和长辈们更谈得来，与同辈的妹，就有些格格不。”

这大宅门上上下下，千万绪，很多事都不是她一个庶女能够涉足的，大太太如果不是在家事上耗费了太多心思，也未必就不能独自应付后宅的争斗。

带着立夏，端了盒、茶了四宜亭。

初娘一时就看得痴了。

初娘为大太太边的锦袋，这次回门，大太太说不准就原原本本地把这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初娘，让初娘来给她分析局面、找真凶。

她就渴望地看向了初娘，“不瞒，这事云山雾罩的，我到现在也没有明

从四宜亭上望下去，聚八仙的琼开得是真，团团如扇，更如雪。

七娘果然就叉起了一个小红果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