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断断续续地诉说起了自己的遭遇。

心底就升起了一冰冷的愤怒。

就算理智上知二太太一直汲汲营营，想要把九哥从嗣的位置上拉下来。看着她对小辈的慈，对长辈的恭顺，七娘在情上，都很难对她生真正的憎恶。

恐怕九哥现在就是小雪的这幅模样了！

“没有想到，这药见效却是这样的慢……寻常大夫谁也说不不对来，只说我是气血两虚！哼，暑自从被撵来就再也没有上门找我解释，她是吃定了我会吃这样一个哑亏。我又能分辨什么？若不是七娘是个明理的，能给我一个座儿，我倒是宁愿认了命，免得叨登起来，还被她家反咬一，连累了我的弟弟妹妹。”

“虽然那时我就明白了过来，是暑要害九哥，但……我又有什么凭据呢？”

七娘打了个寒颤。

小雪也惘然自失地笑了笑，又续。

曹嫂当然没有问题，否则九哥早就死一万遍了，有问题的既然不是小雪，那就是暑了。

再没有想到，就是她布下了这条简单又缜密的毒计。若不是自己当时多了一句嘴，若不是小雪也的确嘴馋。

像小雪这样的见识，恐怕也只能把事情烂在肚里吧。

这毒药见效这么慢，发作得这样隐秘，当然是名贵又难得。

大宅门里，就算心底有再多的事儿，见了面，脸上也都只有笑。

毕竟，暑才是那个净净，没有一嫌疑的人。一旦闹大了，小雪家里又怎能讨得了好？

而这样的毒药，当然不是四姨娘能拿得来的。——要是四姨娘能拿得来，恐怕也早就用在大

“才了小厨房，就见到曹嫂在酥酪……我也就仗着九哥的名拿了一碗，想着九哥吃就罢了，不吃倒便宜了我和暑……”“回想起来，就是暑接过盘，把酥酪摆到柜上的时候动的手脚……我想了千万遍，也就是那一刻她有动手的机会……”

一甜，一血就了来。”

七娘不由在脑海中搜寻起暑的形象来。

现在就不一样了。

“回想起来，当时也是暑推说自己，想吃些果。我才舍了脸面为她到小厨房讨要吃。”

却只记得那是个清清秀秀的小姑娘，平时寡言少语，要比小雪内向得多。

暑也都算是机关算尽了！

“东西是我拿回来的，若不是姑娘提醒了一句，还不知了谁的肚。就算我嚷来，暑也是净净的……我又该怎么分辨？”

“好在那碗酥酪吃下去，也就是了一血，便没有别的异常。我匆匆了地上的血，就和暑一回去了。一路上她好几次偷看我的脸，我们都是一夜没有睡好，第二天起来，我反倒觉得清清，也没有什么别的不对。我想，她就是被买通了，怕也不敢下什么太烈的毒药，不然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七娘沉着，没有立刻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