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也是扑空，还是要个方，想吃了随时就能，岂不是好？”

两人说的是心，可又都知这谈的明明不是心。蕙娘觉得自己要比片刻前明白得多了，只是现在也不方便细想，她正要说话，见权夫人笑遥遥向自己招手，便忙冲权季青一笑，抛下他走到权夫人边去了。

“你大嫂也累。”权夫人轻轻地叹了气，“家里事多，她一个人又要家，又要她的小家，恐怕就是这样，才……”

老太太怕是疲乏，已经回院里午睡去了，权夫人却还是有兴致的，她在面站着喂鸳鸯，见到蕙娘过来，才拍了拍手，把一手的小米都拍给禽吃了。自己冲蕙娘笑，“今天累着了吧？其实你们也是的，实在太谨慎了，就坐下吃着又何妨呢，都是老亲戚了，谁还在乎这面上的事。”

“不过，”权夫人又说，“香山

她没下说，但蕙娘也明白她的意思，她没接话砢碜大少夫人，只是蓄地笑。权夫人看她一，自己也笑了，又换了个话题，“没让你的陪房大厨房呢，我知你心里是有些纳闷的。其实，这的确不是多大的事儿，你从小养得贵，家里人心里都是明白的，也都能理解，难娘家能你，夫家就不能了？娶你门，又不是让你吃苦的。”

她顿了顿，疼地拍了拍蕙娘的手背，“可你也看到了，你男人在京城，实在是蜡烛两烧……一来，城里百姓都知他心慈，他在城里，有病的都往我们这里涌，就不是大病，因我们这里是不收钱，还送药呢，他们就是拖几天也愿让仲白瞧。二来，有些份的人家，谁没有个老太太、老太爷的，今天这里犯不舒服，明天那里犯个疼，怎么现孝心呢？一般医生可显不来，找仲白的人就更多了。更别说还有中的那些主位，亲朋好友介绍过来的病号……他就浑是铁，能支持几天？也所以，虽然家就在京城，我们也还是让他常年住在香山，那里地方大，他办事方便，离城远，一些可找可不找的病号就不找他了，他也能清静一。这次喜事，在府里住了有一个来月，我看他已经累着了。过完端午，家里就打算把他放回香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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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跟着大嫂。”蕙娘笑着说，“没有大嫂站着，我反而坐着的理。大嫂不累，我自然也就不累。”

话虽如此，可见蕙娘跟在大少夫人后，低眉顺小伏低，显然也令她很欣：相府千金，从小享福惯了。在长辈跟前，能立得住一时的规矩不算什么，能立得住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的规矩，那才是本事。蕙娘过门一个多月，晨昏定省有疏忽，虽然情有可原，但终究是个缺憾，她今日加意表现，多少也有将功补过的意思，从权夫人的眉来看那，她还是满意的。

有过权季青的提示，蕙娘已经多少有数了，即使这一切都在算中，她也还是有些淡淡的失落：老爷真是真知灼见，即使有这样多特别的伏笔，即使为了给她更气的背景，连拜见牌位，公婆都特别安排。但上位之路，哪有那么简单？终究，也还是要拼个嗣。在诞育麟儿之前，别说是权力心了，她距离府里的主势力，都还有一大段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