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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6(2/2)

“怎么?”今天权仲白是摁得特别久,蕙娘有不安心了,“小歪刚才还动弹来着,你摁这么用力,他又要踢我了。”

想到达贞宝,她不禁轻轻地哼了一声,权仲白却好像没有听见,他正蹲在蕙娘前,专心地着她的肚呢。

权仲白却仍未把手移开,他又蕙娘的肚,甚至在她肚上轻轻地拍了一下,蕙娘心一个咯噔,想要去看权仲白的神,却又为腹挡住——权仲白似乎也刻意将低了下去,不和她神对视……

“这——这不是好好的吗——”她一下失却了平素的冷静,满心只想着那铺天盖地而来的黑暗与窒息,未曾经历过死亡的人,也许本都不会明白,那是多么令人恐惧、多么令人发狂的经历,痛楚甚至已经不算什么,往日里健、任凭驱使的肢,忽然间失去自制,度过苦海的舟筏忽然翻覆,心里就有再多的念中却再说不来,只能一松开手,再无力抓牢,往黑暗中落去……

小歪似乎未受母亲心思影响,还是活泼泼地在她肚里打转,因为父亲摁得的确用力,它猛地踹了蕙娘一脚,惹得她倒了一凉气——是有疼,也是因为,权仲白终于抬起来了,他虽神如常,但中的担忧,却是瞒不过蕙娘的。

就像是一脚踏空,她忽然为无限的烦躁、担忧包围,辛苦怀胎八个月,受了这么大的罪,这孩要是了事,不说八个月一把他吃到这么大,嘴上说小歪、小歪,心里终究还是有一情在。就说这胎死腹中之后,八个月了,要引产都是一番折腾,这要是生不下来,两个人都憋死了也不是没有的事。从知怀的那一刻开始,便被她压抑在心中的恐惧,忽然就随着这沉默,打从闸门后泛了来:这女人生孩,一向是一脚踏,一脚踏,因难产亡的事,本屡见不鲜。她就算再能为,在这事上,也真的只能听天由命。万一运气稍微差了那么一,怕不是要再死一次……这一次,她还能再重活吗?

“这个三郎,原来若有三分可疑。”蕙娘便同权仲白闲话,“我看现在也可以坐实为六分了。你若真要查他,倒要仔细一,别被他动了疑心,免得……”

横胎有多危险,那是不必说的了,蕙娘面一白,却还抱有一线希望

回来,还这样推三阻四的……

蕙娘一回捉住了权仲白的手,她是如此的惊惧,惊惧得甚至连惯常的骄傲都再顾不得武装,死死地着丈夫的手,就像是着她在激中的浮木。“嘛不说话啊,你、你变哑了?是孩了什么事,还是……”

八个月,孩落地都能活了,蕙娘的肚当然大,且尖且,几个产婆都说像是男孩,权仲白对此不置可否,但随着产程发展,他现在每隔几天就要蕙娘的肚,给她把把脉,更有甚者,还会拿个小碟,贴在肚上,“听听他的胎心。”他还让蕙娘每天时去记胎动,无奈小歪不是动起来没停,就是半天没有一动静,蕙娘记下的数值是从不规律的,记了几天,也就只能作罢了。

“胎位不正。”权仲白轻轻地说,“你没察觉吗?这孩在你肚里翻了……现在是横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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