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娘白了一，“你是睁说瞎话！夫有什么不好？形容俊才华横溢，你就非得作成这个样，从前对他赞不绝的那些话，你都自己吃去了？”

“私奔，那就更蠢。”蕙娘不屑地说，“把终付到一个野男人上，和他能见过几次面？你敢私奔，我打断你的！”

“我――我难还能私奔啊？”文娘被骂得一愣一愣的，她很不服气，“那你倒是教教我，我还能怎么着？”

成了桃一样大，她呜呜咽咽的，哪里还有片刻前的锋利。“……”

就在文娘被惊得说不话的同时，小书房内，老太爷也是倒了一凉气，他扫了权仲白一，似乎还有些不大相信，竟又罕见地追问了一句，“你没听错吧，她真是这么说的？”

蕙娘不禁欣然一笑，“行，不甘心，你不甘心……”

她有些烦躁，“你甭说了，我就是没本事，祖父心里有你没我，好的都是你的，差的都是我的，就不许我不甘心吗？啊？你就不能让我多消沉几天，就非得这么整我？”

“行啊。”蕙娘反而微微一笑，“心有不甘，也是人之常情，我要是你，我也不甘心……就是我自己，又何尝甘心呢？”

“是。”权仲白稳稳当当地坐在老爷对面，“听她的意思，仿佛从前也曾经历过一次生死关的险境。”——

文娘在她跟前，永远都是那个糯米团，这不是又被搓服了？她的气，已经有所松动，“我、我……我就是不甘心不行吗？我就是没息，我就是不懂事，看不上我，那就别给我说那么的亲事，我――我攀不起！”

“我和你不一样。”蕙娘轻声说。“我有我的责任，我是被当作继承人教起来的，你不是。所以我要认命，我妹妹却不必如此，只要你能下得了这个决心，宁可和这个家斩断一切联系也不嫁王辰，逃婚的事，我来帮你安排。”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文娘会逃婚吗xd

见文娘被她绕得了，蕙娘边，不禁现一缕微笑，她慢慢地说。“但不能私奔，你却可以逃婚……你要真不想嫁，今儿就发句话，我还有足够的时间，能在婚礼前从容安排，把你送城外，逃得这门亲事。”

饶是文娘也是大胆任之辈，依然不禁被蕙娘此语惊得倒一冷气，几乎是自本能，她怔怔地问，“那，你、你不也和我说，你不甘心吗，你又为什么不逃……”

谁说小权没注意到……

今晚8半来

“你生于富贵、长于富贵，今日为了富贵嫁，也没什么好抱怨的。”蕙娘却半都没有同情，她淡淡地，“至于祖父，那也是富贵之人，他当然会作这样的决定。换句话说，你焦令文就不嫁王家，你能嫁到哪去，似乎你除了认命之外，已经没有第二选择了，那么你这两个月的作，是作给谁看？养你十八年，连局势都认不清楚，不能顺势而为。你还真是息。”

她拉长了脸，又狂风骤雨一样地训斥，“除了不甘心，除了折腾自己，你还会不会别的？没息，想嫁就嫁，真不想嫁到这个地步，你就连自救都不会？像你这人，真是活该一辈被踩，除了哭、闹、绝，你还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