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蕙娘一面就听到了衣悉悉索索的声响，这肌肤之间，皂味陡然就厚了不少，还有权仲白意舒之下的一声轻，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这为她渐渐熟悉的弦轻轻地被拨了两下，蕙娘便能觉到那熟悉而的形状贴着了她的背，

“碰不能碰，帮不肯帮，我瞧着你意一会儿，你都不肯？”权仲白的声音里有淡淡的笑意，有蕙娘十分熟悉的，那居于上位而显得特别优越的温和——这本来是属于她的态度！“唉，这个是没办法，得要挤你一会了，你忍忍啊。”

“唉。”那个可恶的老菜帮也居然就松了手，在她耳边叹息，“这怎么好，往常你要的时候，我倒是都很肯合的，我难得要求个一会，你倒是心。”

“嗯，”老菜帮还是能察言观的，他有遗憾，“看来，你是宁肯对着死练，也不肯对住活的了……也好，那你就好好休息。”

“你不会在你那一边解决呀？挤死我了！”蕙娘赶快又抵抗状，恐怕自己一个疏忽，就被老菜帮翻过来了。“翻过去啦，你都要把我挤到墙角了！”

“等等。”权仲白没动，他那略带药苦的味还熏着她，伴着淡淡的、温良的皂香，“既然你不肯帮忙，总要让我自己解决一番吧？”

蕙娘差把给咬血来了，她不敢松齿，害怕一松开就禁不住要尖叫起来：这能一样吗？她可没有在权仲白真个疲惫万分的时候，是要求着他用手指或者是……

“谁要给你考察验收。”蕙娘自己都察觉到自己面红似火，她死死地压在枕上，不让权仲白翻她过来。“你走开，别、别我揍你！”

年她真个、真个只是对着文娘随意夸了权仲白几句,以她份,哪想得到后来会有如此这一番孽缘？祖父就算从雄黄那里听到了这么一番话,应该也是随意放过——没想到老人家虽然老了,可老而弥辣,多少年前的话居然还都记得那么清楚，一见是时机，立刻就毫不犹豫地把她给卖了,害得她在权仲白跟前大抬不起来，往常的优势地位，似乎是一去几万里，就连在这事上，他都主动起来，要在从前，他可一向只有被戏耍的份……

可要蕙娘主动去问，她也是问不的，并非是不敢——说到底，还是不想。她是恼怒的，气祖父，也气权仲白，该说的话不说，不该问的倒是问得起劲。权仲白拍了她几次，她都使着劲和他对抗，不比从前半推半就，这一回，焦姑娘是真的不肯把翻过来了。

想到这里，即使是焦清蕙，也都不禁被脑中浮现的景象得更崩溃了，她捂着耳朵，定地表示自己的态度：说什么我都不会听的，今晚，您还是歇菜吧您。

这个权仲白，哪里是什么端方君，自己对他有过那么一虚无缥缈的好，在祖父的推波助澜之下，倒是被他坐实了，可他自己呢？没个半表示，反倒是求来了，这算什么，黏糊糊的，话也说不清楚……

这事，只要她本人不肯合，料权仲白也不能迫她，蕙娘多少放下心来，她的手渐渐地松开了，过了一会，忍不住，“那你还不转回去休息，别这么粘着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