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她忽然留意到，权仲白的声调有几分沉重，“就算不是当地产，如此奇珍，也很好追查来历。届时顺藤摸瓜，便能够寻到石矿产地，如此守株待兔，或许能混到那组织老巢里，摸一摸他们的底。说不定，就能找到线索，找他们的明线，查证害你的人，究竟是不是他们。”

几乎一一样。只是那串链，当然要比我们得到的碎石萃得多了。”

蕙娘的思绪不知不觉间，就跑得远了，她了半日的神，才猛地惊醒过来。“这都后半夜了！先睡下吧，别的事，明天再想了。”

她若有所思地撑起了下，“要增宜，多少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要和这人对弈，那就应该也有一支这样的力量……”

“是哪个县贡上来的？”蕙娘顿时面一变，“这石矿，应该是极为罕见，恐怕天下间，不会有第二了吧。”

其实大江南北四奔波，很可能是正中权仲白的下怀，蕙娘见他睛一亮，就是一阵疼，忙又续，“再说……我也舍不得你去。这事，应该有专门的人去办。”

“这么危险的事，你打算预备让谁来？”她望着权仲白，轻轻地问，“让我？”

但不拉他，也不可能放心地用他的人，唉，即使是顺利地到了人选，细节上该怎么作，要考虑的地方，也还有很多……

“怎么？”她不

“你是个医生呢。”她轻声说。“平时自己也忙得很，难还要为了我的事，大江南北，四去跑？”

“那肯定是我来安排。”权仲白毫不犹豫地，“你，你虽然也能耐的，可毕竟是妇人家，连门都不方便，难还能真个亲自去查？”

而她自己愿意同这势力战斗、周旋，却并不代表权仲白有兴致如此殚竭虑的过日。她还以为权仲白会提这一，会发火，会和她辩……没想到他倒是脆利落地，才一确定她不会放手，就开始谈继续查案的事了……

两人之前那一番谈话，事实上都回避了这么一：权仲白让她放弃宜票号，除了皇上的觊觎之外，还有就是对这神秘组织的忌惮。蕙娘能挡住皇上的招数，那是因为皇上终究是个君，他有他的面要顾。可这神秘组织，却不会遵守不成文的规矩。暗杀、爆炸、走私……他们什么事不来？只有千日贼，却没有千日防贼的理。蕙娘想继续领导宜票号，就必须面对这么一个问题。

蕙娘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她地了气，将翻涌的情绪，地压到了心湖底——现在不是让情泛滥的时候。

要掌控这么一力量，那真是谈何容易，即使大门大，私底下多半都有豢养些打手氓，但和这神秘组织一样，经过妥善训练，令行禁止几乎有些军人彩的成员，那不是一般民间富可以拥有的，除非是组织最严明的江湖堂，才会有这样的一支队伍在。可不论权仲白还是焦家，都是白中的白，要借由增宜来达到这个目标，似乎是有牵了。

她还当权仲白是在等她呢，没想到一言发，竟也把他惊得一，蕙娘这才发觉，他也正在自己神：却是眉锁，显然正有一事，难以决断。